身影,也照亮了貝驕寧的窗台。有時候,貝驕寧會在窗邊看他練球,看他一次次帶球、射門,看他額頭上的汗水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有時候,司文郎會故意把鞠球踢到她的窗台邊,她就會輕輕把球推回去,兩個人不用說話,卻像是有了默契。
有一天晚上,貝驕寧又在窗邊看司文郎練球,突然聽見巷口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她心裡一緊,趕緊小聲喊:“文郎哥,巷口好像有人!”
司文郎立刻停了下來,手裡攥著鞠球,警惕地看向巷口。油燈的燈光照不到巷口的暗處,但能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還夾雜著幾個人的低語聲。
【是金錢豹的人嗎?他們終於來了?】貝驕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緊緊攥著窗框。
司文郎慢慢走到門口,把木柵門打開一條縫,眼神銳利地盯著巷口的暗處。過了一會兒,那腳步聲和低語聲又消失了,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怎麼回事?走了嗎?”貝驕寧小聲問。
司文郎沒有回答,而是從院子裡撿起一塊小石子,用手指捏了捏,然後猛地朝著巷口的暗處扔了過去——他用的是“精準射門”的技巧,石子飛得又快又準,“咚”地砸在巷口的牆上。
暗處傳來一聲輕微的驚呼,然後就是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很快就消失在巷尾。
司文郎關上木柵門,轉身對貝驕寧說:“是幾個探子,應該是金錢豹派來的,想看看我們的動靜。”
貝驕寧鬆了口氣,卻又有些擔心:“他們會不會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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