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遞:臥病老父觀球淚,紈絝逆襲震侯府!
英國公世子的囂張笑聲像淬了毒的針,刺破了侯府臥房的沉寂。他身著錦緞華服,手搖折扇,身後跟著十幾個精壯隨從,個個麵帶倨傲,將不大的臥房擠得滿滿當當。藥味與他身上的熏香混合在一起,刺鼻又違和。
“司文郎,別躲在侯府當縮頭烏龜啊!”英國公世子用折扇指著司文郎,語氣輕佻,“當年你輸得像條狗,被你爹趕出家門,如今在市井裡混了幾天,真以為自己成球霸了?”他瞥了眼床上的永寧侯,嘴角勾起嘲諷,“老侯爺,您看看您這好兒子,放著侯府的榮華富貴不要,偏要跟乞丐、潑皮為伍,真是丟儘了永寧侯府的臉!”
永寧侯氣得渾身發抖,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怒火,卻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隻能死死攥著身下的被褥。
司文郎臉色一沉,上前一步擋在床前,像一堵堅不可摧的牆:“英國公世子,這裡是侯府內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爹病重,容不得你放肆!”
【這混蛋不僅來挑釁我,還敢刺激我爹!當年的仇還沒算,現在又添新恨!若不是怕驚擾父親,我定要讓他嘗嘗‘抗擊強化’的厲害!】他攥緊掌心的桃木鞠球,溫潤的木質觸感讓他稍稍冷靜。
“放肆?”英國公世子嗤笑一聲,折扇“啪”地合上,“本世子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你一個被逐出家門的棄子,也配管我?”他環視四周,語氣愈發囂張,“今天我來,就是要跟你比一場蹴鞠!賭注就是永寧侯府的城南產業!你要是不敢比,就給我跪下磕頭認錯,承認你這輩子都是個沒出息的廢物!”
隨從們紛紛附和,哄笑聲此起彼伏,把侯府的體麵踩在腳下。
司文郎眼神冰冷,指尖的桃木鞠球幾乎被捏變形。【城南產業是父親當年一手創下的基業,這混蛋竟敢用它來做賭注!當年他出老千贏我,如今又想故技重施?】他正要發作,卻感覺到父親的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
回頭望去,永寧侯正望著他,眼神複雜,有擔憂,有期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老人的目光緩緩移向床頭,落在那隻泛黃的舊鞠球上。
那是一隻牛皮鞠球,邊緣已經磨損,上麵還留著司文郎小時候用刀子不小心劃破的三道痕跡。當年他總愛抱著這隻球在侯府花園裡跑,父親會在廊下看著他,偶爾還會下場陪他踢兩腳,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滿是溫馨。可這一切,都在那場賭局後煙消雲散。
【父親還留著這隻球……他心裡,其實一直沒有放下我。】司文郎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濕潤。所有的怨恨、不甘,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心疼。他想起貝驕寧說的話,“球能化解隔閡”,或許,有些話不必說出口,用球技就能證明一切。
司文郎深吸一口氣,轉身對英國公世子說:“比賽我接了!但賭注我改一改——我贏了,你不僅要向我爹道歉,還要把當年贏我的不義之財全部捐給市井蹴鞠坊,讓更多貧家子弟能有球踢!我輸了,任憑你處置!”
【我要讓父親知道,我現在踢球,不是為了賭錢,而是為了守護更多人。我要讓他看到,他的兒子,已經長大了。】
英國公世子一愣,隨即大笑:“好!就依你!不過你可別後悔!三日後,府衙前的校場,咱們當著全城百姓的麵,一決高下!”他挑釁地看著司文郎,“到時候輸了,可別像當年一樣哭鼻子!”
“拭目以待。”司文郎冷冷回應,眼神裡滿是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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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公世子見狀,冷哼一聲,帶著隨從揚長而去。臥房裡終於恢複了寧靜,隻剩下藥味和父子倆之間的沉默。
司文郎走到床邊,拿起那隻舊鞠球。球身粗糙,帶著歲月的痕跡,卻被擦拭得乾乾淨淨,顯然父親時常摩挲。他輕輕撫摸著球上的劃痕,仿佛能感受到當年的溫度。
“爹,”司文郎的聲音有些沙啞,“當年是我不懂事,沉迷賭球,丟了侯府的臉,也傷了你的心。對不起。”
永寧侯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卻沒能說出話來,隻是眼角的淚水越流越多,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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