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瞬間變成了戰場,刀光劍影,呐喊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司文郎憑借“抗擊強化”硬抗攻擊,又用“精準射門”的技巧投擲石塊,每一擊都命中要害。貝驕寧身形靈活,像泥鰍一樣穿梭在黑衣漢子之間,用鞠球不斷乾擾對方,配合司文郎的進攻。
趙二楞看得心急如焚,一邊幫王老鐵警戒,一邊喊道:“老鐵,你快點!我們快頂不住了!”
王老鐵額頭的汗更多了,他咬著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終於,“哢嚓”一聲輕響,引線被完整地抽了出來,他立刻將引線扔進旁邊的水坑裡,水麵泛起一陣白煙。“引線拆了!但木盒裡還有機關,我得把炸藥取出來!”
黑狼看到引線被拆,急得眼睛發紅:“廢物!都是廢物!給我衝過去,殺了那個老東西!”他親自揮舞著大刀,朝著王老鐵衝來,刀風淩厲,直逼王老鐵的後腦。
“小心!”司文郎瞳孔驟縮,想衝過去阻攔已經來不及了。就在這時,貝驕寧突然飛身躍起,將手裡的橡膠鞠球狠狠砸向黑狼的後腦勺。
“嘭”的一聲悶響,黑狼被砸得頭暈目眩,腳步踉蹌。司文郎趁機衝上前,一腳踹在黑狼的胸口,將他踹倒在地,隨即用斷木壓住他的手腕,奪下他的大刀。“黑狼,你也有今天!”
黑狼掙紮著怒吼:“司文郎,你敢動我?豹爺不會放過你的!布政使大人也不會饒了你!”
“布政使?”司文郎眼神一沉,【果然和布政使侄子有關,這背後的水比我想象的還深。】他冷笑一聲,“等我拆了炸藥,拿到證據,就是你們和布政使侄子的死期!”
就在這時,王老鐵突然大喝一聲:“搞定了!”他打開木盒,裡麵整齊地排列著十幾塊黑色的炸藥,旁邊還放著一張折疊的紙條。“這是從木盒裡找到的,好像是一封信。”
司文郎立刻接過紙條,展開一看,上麵的字跡潦草,卻透著一股囂張氣焰:“決賽之日,引爆球門炸藥,除司文郎及其黨羽,嫁禍賽場意外,事成之後,布政使侄子賞白銀千兩,球場控製權歸我。——金錢豹”
“果然是他!”司文郎將紙條緊緊攥在手裡,指節泛白,“這就是金錢豹勾結布政使侄子的鐵證!有了這張手令,我們就能讓他們身敗名裂!”
貝驕寧湊過來一看,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太好了,這下我們不僅能在決賽中打敗他,還能將他和背後的貪官一起扳倒。”
黑狼看到手令,臉色煞白,癱倒在地:“完了,一切都完了……”
趙二楞一腳踹在黑狼的身上,怒喝道:“你們這些混蛋,為了錢,竟然想害死這麼多人!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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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衝動!”司文郎攔住趙二楞,“留著他還有用,把他交給巡按禦史,讓他指證金錢豹和布政使侄子的罪行。”他轉頭看向王老鐵,拱了拱手,“老鐵,這次多謝你,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王老鐵擦了擦額頭的汗,擺擺手:“客氣啥,我和二楞是兄弟,你們又是為民除害,我豈能袖手旁觀?不過這金錢豹心狠手辣,決賽肯定還會耍其他花招,你們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們會的。”司文郎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盤算。【炸藥被拆,手令到手,金錢豹的第一招已經被我們破解。但決賽才是真正的戰場,他肯定會在球隊上做文章,比如派殺手偽裝成球員,或者買通裁判吹黑哨。】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官差的馬蹄聲,巡按禦史帶著衙役們趕來了。原來趙二楞去叫王老鐵的時候,順便讓人給巡按禦史遞了消息,說有重大案情。
“司公子,趙兄弟,出了什麼事?”巡按禦史翻身下馬,看到地上的炸藥和被製服的黑狼,臉色一變。
司文郎將金錢豹的手令遞過去:“禦史大人,金錢豹為了壟斷省城球市,勾結布政使侄子,在賽場球門下埋炸藥,想在決賽時製造慘案,嫁禍他人。這是他的手令,黑狼是他的同黨,人證物證俱在。”
巡按禦史看完手令,氣得渾身發抖:“膽大包天!簡直膽大包天!竟敢在天子腳下(省城為布政使駐地,視同京畿重地)製造血案,我一定上奏朝廷,嚴懲不貸!”他吩咐衙役,“把黑狼帶走,嚴加審訊,務必查出所有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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