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京城蹴鞠坊的窗欞,將案幾上的橡膠鞠球照得發亮。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墨香、鬆煙味,還有趙二楞剛買來的肉包子熱氣,混合成忙碌又踏實的氣息。司文郎一夜未眠,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卻依舊精神矍鑠,指尖正摩挲著趙二楞連夜繪製的各國球隊草圖。
“司哥,你放心!”趙二楞拍著胸脯,疤痕臉在晨光下泛著紅光,“我帶了五個兄弟守在抽簽現場外圍,屋頂、牆角都安排了人,隻要有人敢動手腳,保證讓他有來無回!”他手裡拎著個沉甸甸的布包,裡麵是磨得鋒利的短刀和幾枚自製的煙霧彈,“昨天宮宴那黑影,我總覺得跟卡洛斯或鬆本一郎脫不了乾係,絕不能讓他們在抽簽上搞鬼!”
【二楞辦事向來穩妥,有他在外警戒,抽簽現場的明槍暗箭應該能擋下大半。但那黑影行蹤詭異,背後恐怕不止一個對手那麼簡單,得更加小心。】司文郎點頭,轉頭看向正在整理隊服的貝驕寧。她今日穿了一身勁裝,淡藍色的布料襯得她身姿挺拔,額間的朱砂痣格外醒目,褪去了宮裝的溫婉,重拾了球場上的英氣。
“驕寧,等會兒抽簽,你跟在我身邊,別單獨行動。”司文郎低聲叮囑,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她的手腕,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微微一頓。【昨晚宮宴後,她為了陪我製定預案,也沒睡好,眼下眼底還有淡淡的黑眼圈。萬邦杯一路走到現在,她受的苦比誰都多,我一定要護她周全。】
貝驕寧臉頰微紅,輕輕點頭:“我知道了,司哥。你也別太緊張,抽簽全憑運氣,就算抽到強隊,咱們也能應對。”她拿起案上的橡膠鞠球,指尖劃過球身的紋路,【卡洛斯的傲慢、鬆本一郎的陰狠,我都看在眼裡。但蹴鞠賽場,終究靠的是實力,不是陰謀詭計。隻要我們團結一心,再加上司哥的戰術和係統技能,再強的對手也不怕。】
“貝姑娘說得對!”陳虎啃著肉包子,含糊不清地說道,“咱們連金錢豹那樣的官紳都鬥贏了,還怕幾個外國球隊?不管抽到誰,咱們照樣把他們踢回老家!”
隊員們紛紛附和,士氣高昂。司文郎看著眾人信心滿滿的樣子,心裡也安定了不少。他激活“戰術推演”技能,腦海中瞬間閃過各國球隊的資料:葡萄牙隊擅長硬拚,球風凶悍;日本隊詭計多端,擅長偷襲;暹羅隊則有獨門的馬術蹴鞠,風格奇特。【這三支球隊各有特點,若是同組,堪稱死亡之組。但越是艱險,越能證明我們的實力。】
辰時三刻,抽簽儀式在皇家蹴鞠場旁的大殿舉行。殿內雕梁畫棟,正中央擺放著一個鎏金銅箱,裡麵裝著寫有球隊名稱的竹簽。各國球隊代表依次入場,衣著各異,神態不一。葡萄牙隊的卡洛斯身著華麗的西洋服飾,腰間掛著佩劍,眼神輕蔑地掃過大明球隊;日本隊的鬆本一郎則穿著傳統和服,麵無表情,雙手放在袖中,不知在盤算著什麼;暹羅隊的代表身材高大,皮膚黝黑,臉上帶著友好的笑容,頻頻向周圍頷首致意。
司文郎和貝驕寧並肩而立,感受到來自四麵八方的目光,有好奇,有敵意,也有敬畏。【卡洛斯看我們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們。鬆本一郎表麵平靜,眼底卻藏著陰鷙,這兩人肯定沒安好心。】他不動聲色地將貝驕寧往身後護了護,低聲道:“小心點,別大意。”
貝驕寧點頭,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大殿。她察覺到殿外屋頂上有異動,眼角餘光瞥見一道黑影閃過,與昨晚宮宴上的黑影極為相似。【果然有人在暗中監視,看來這場抽簽,注定不會平靜。】
抽簽儀式由禮部尚書主持,他手持拂塵,高聲道:“萬邦杯小組賽抽簽,公平公正,天意所定。各隊代表依次上前抽簽,抽到的球隊即為同組對手,不得有異議!”
各國球隊代表依次上前抽簽,氣氛越來越緊張。司文郎排在倒數第二位,他看著前麵的球隊紛紛抽完,心中暗自盤算。【希望別和葡萄牙隊、日本隊同組,這兩支球隊都不好對付,若是加在一起,壓力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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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輪到司文郎,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從鎏金銅箱中抽出一根竹簽。就在他指尖碰到竹簽的瞬間,眼角餘光瞥見卡洛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而鬆本一郎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想做什麼小動作。
【不好!他們想動手腳!】司文郎心中一凜,立刻握緊竹簽,同時激活“精準感知”技能。他感覺到竹簽下方有一絲細微的絲線,正試圖將他手中的竹簽換掉。他不動聲色地側身,腳尖輕輕一勾,將絲線踩在腳下,同時迅速抽出竹簽,展開一看——上麵寫著“葡萄牙隊”“日本隊”“暹羅隊”三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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