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花園的琉璃瓦在晨光中流光溢彩,漢白玉鋪就的小徑兩側,秋菊開得正盛,金蕊吐香,與廊下懸掛的宮燈相映成趣。司文郎扶著貝驕寧緩步前行,他的臉色仍帶著獻祭體能後的蒼白,卻難掩眼底的熾熱;貝驕寧的膝蓋依舊纏著白綢帶,每走一步都牽動著傷口,可她唇角的笑意卻比園中繁花更豔。身後跟著喜氣洋洋的隊員們,趙二楞扛著被踢穿的橡膠鞠球,逢人便炫耀:“看見沒?這可是女球王踢穿球網的寶貝!”
【從破廟覺醒係統到皇家賽場奪冠,從市井“拚命郎”到即將受封的“蹴鞠伯”,這一路跌跌撞撞,幸好有驕寧並肩。今日當著陛下的麵,我一定要給她一個名分。】司文郎掌心微微出汗,悄悄握緊了貝驕寧的手。
貝驕寧感受到他的緊張,側頭看他,眼底滿是柔情:“司哥,你別緊張,陛下既然賞賜我們,定會成全。”她心中卻也小鹿亂撞,從當年借他之名脫險,到生死賽上並肩作戰,再到如今共登巔峰,這個男人早已刻進她的心底。
太和殿前,萬曆帝身著龍袍端坐於禦座之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各國使節肅立旁觀。司文郎與貝驕寧上前跪拜行禮,三呼萬歲。
萬曆帝龍顏大悅,抬手道:“平身!司文郎、貝驕寧,你們帶領大明隊勇奪萬邦杯,揚我國威,朕心甚慰!”他示意太監呈上封賞,“朕封司文郎為蹴鞠伯,賜良田千畝,府邸一座;封貝驕寧為女球王,賞黃金百兩,綢緞千匹!另賜金匾一麵,上書‘天下第一球’,以彰你們的蓋世球技!”
“謝陛下隆恩!”二人再次跪拜謝恩,心中滿是激動。
太監將金匾展開,鎏金的“天下第一球”五個大字熠熠生輝,邊框雕刻著龍鳳呈祥的紋樣,精致非凡。司文郎看著身旁的貝驕寧,陽光灑在她臉上,鬢邊的碎發泛著柔光,那一刻,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愫。
待百官道賀完畢,萬曆帝笑著說:“朕聽聞二位從市井球場一路相伴,情誼深厚,今日朕做主,為你們賜婚如何?”
貝驕寧臉頰瞬間緋紅,羞澀地低下頭,指尖下意識地絞著裙擺。司文郎心中狂喜,他猛地上前一步,在禦花園的海棠樹下單膝跪地,目光灼灼地望著貝驕寧:“驕寧,從當年泥地賽場相遇,到如今並肩站在禦前,你早已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司文郎在此立誓,此生定護你周全,讓你光明正大地踢球,再也不受世俗偏見所困。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用嶺南膠樹汁混合珍珠粉製成的鞠球形玉佩,玉佩溫潤通透,上麵雕刻著細密的蹴鞠紋樣,正是他連夜請工匠打造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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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驕寧望著他真摯的眼眸,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過往的艱辛與委屈、賽場的熱血與榮光、兩人相互扶持的點點滴滴,此刻都化作暖流湧上心頭。她哽咽著點頭:“我願意!司哥,此生我願與你並肩,踢一輩子球,愛一輩子人!”
司文郎大喜過望,起身將玉佩戴在她的頸間,玉佩貼著她的肌膚,微涼的觸感卻讓她心頭滾燙。看台上響起陣陣喝彩聲,萬曆帝撫掌大笑:“好!真是天作之合!朕即刻下旨,為你們舉辦國婚,讓天下人都見證你們的愛情!”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位身著華服的少女,梳著雙環髻,眉眼間帶著幾分嬌蠻,正是萬曆帝的妹妹,瑞安公主。她走到貝驕寧麵前,上下打量著她,語氣帶著一絲不屑:“陛下,一個市井女子,就算得了‘女球王’的封號,也配不上蹴鞠伯?更何況她還拋頭露麵踢球,有失體統!”
貝驕寧臉上的笑容僵住,心中一沉。【果然還是有人看不起女子踢球,連公主都如此偏見。】
司文郎立刻將貝驕寧護在身後,眼神堅定地看向瑞安公主:“公主殿下,驕寧的球技冠絕天下,她打破世俗偏見,為大明爭光,這份膽識與魄力,絕非尋常女子可比。我司文郎此生非她不娶,若公主殿下執意阻攔,便是看不起我這市井出身的蹴鞠伯,看不起大明的蹴鞠事業!”
萬曆帝臉色微沉:“皇妹,休得胡言!貝驕寧雖是女子,卻比許多男子更有骨氣,她為大明贏得榮譽,理應得到尊重。朕已下旨賜婚,豈有反悔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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