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蹴鞠總坊的青石板被晨光衝刷得發亮,空氣中彌漫著嶺南膠樹汁的清香與新割草皮的鮮潤氣息。二十餘名西洋使節身著各色長袍,圍在球場邊,好奇地打量著地上的橡膠鞠球。司文郎身著寶藍色常服,腰間束著玉帶,正講解著蹴鞠的基本步法,貝驕寧站在一旁,時不時示範動作,淡藍襦裙在微風中輕輕擺動,膝蓋上的白綢帶若隱若現。【金正南的陰謀還沒查清,西洋使節又來求學,既要守護配方,又要彰顯大明胸襟,這平衡得拿捏好。】
“司大人,這橡膠球為何如此有彈性?”一名金發碧眼的西洋使節忍不住發問,他是西班牙使者費爾南多,手指輕輕戳了戳地上的鞠球,球身瞬間回彈,驚得他瞪大了眼睛。
趙二楞在一旁嘿嘿直笑:“這可是我們貝姨的獨門秘方,摻了嶺南特有的膠樹汁,比你們西洋的皮球好用多了!”他剛說完,就被石小寶拉了拉衣袖:“師父,司叔說過,別亂提配方。”
司文郎淡淡一笑:“蹴鞠之妙,在於器物與技藝相輔相成。這橡膠球確實改良自傳統鞠球,輕便且彈性足,適合快速攻防。”他刻意避開配方細節,心中卻警鈴大作——剛才收到石小寶傳來的字條,說金正南在城外破廟與布政使餘黨吳三壽會麵,不僅想偷配方,還計劃嫁禍西洋使節,破壞雙方交流。【這幫人真是陰魂不散,竟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搞事。】
貝驕寧察覺到他的神色變化,悄悄靠近:“怎麼了?是不是跟蹤有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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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司文郎壓低聲音,“吳三壽在城外破廟,可能要對西洋使節動手,嫁禍我們。你先穩住這裡,我去去就回。”
“我跟你一起去!”貝驕寧眼神堅定,“多個人多個照應,這裡有石小寶和其他隊員盯著,不會出問題。”
司文郎猶豫了一下,點頭應允:“好,注意安全,你的膝蓋……”
“不礙事。”貝驕寧活動了一下膝蓋,雖然還有些隱痛,但“團隊光環”的餘溫讓她精力充沛,“靈活走位還能用。”
二人剛要動身,一陣馬蹄聲傳來,一隊身著西洋服飾的人馬疾馳而至,為首一人身材高大,身著暗紅色披風,手持一個精致的木盒,正是葡萄牙隊隊長羅德裡格斯。他翻身下馬,對著司文郎和貝驕寧行了個西洋禮節:“司大人,貝姑娘,久仰大名!我受葡萄牙國王所托,特來向大明請教蹴鞠技藝,順便帶來我國改良的皮革球,願與大明互通有無。”
羅德裡格斯打開木盒,裡麵是一個棕色皮革球,表麵縫著細密的花紋,觸手堅硬卻不失彈性。“這是我們用西洋鞣製技藝改良的皮革球,防水耐磨,適合長途運輸。我聽說大明的橡膠球彈性極佳,若能結合雙方優勢,定能造出更好的鞠球。”
司文郎心中一動,這正是“互通有無”的契機,卻也擔心此時離開會讓使節陷入危險。【不如將計就計,帶羅德裡格斯一起前往破廟,既能解決陰謀,又能展示誠意。】他笑道:“羅德裡格斯隊長有心了!正好我們發現有人想破壞雙方交流,不如隨我們一同前往,親眼看看大明的誠意。”
羅德裡格斯雖疑惑,但見司文郎神色鄭重,便點頭應允:“好!我相信司大人的為人。”
城外破廟陰森潮濕,蛛網遍布,吳三壽、金正南正與幾名黑衣人密謀。“隻要拿到橡膠球配方,再殺了那幾個西洋使節,嫁禍給司文郎,布政使大人就能趁機參他一本,讓他身敗名裂!”吳三壽陰笑道,手中把玩著一把匕首。
金正南麵色凝重:“司文郎不好對付,他的‘抗擊強化’和貝驕寧的‘靈活走位’都很棘手,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怕什麼?”一名黑衣人不屑道,“我們已經在蹴鞠坊附近埋伏了人手,隻要這裡動手,那邊就會配合,定能成功!”
就在這時,司文郎帶著貝驕寧、羅德裡格斯等人衝了進來:“吳三壽,你們的陰謀該收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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