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剌加的港口碼頭熱浪翻滾,鹹腥的海風裹著濃鬱的香料氣息撲麵而來,讓人頭暈目眩。司文郎率領大明男隊走下寶船,腳下的石板被烈日烤得發燙,鞋底幾乎要被粘住。隊員們大多麵色蠟黃,不少人扶著船舷乾嘔——三天的海上顛簸讓眾人水土不服,連最健壯的趙二楞徒弟陳阿虎都蔫頭耷腦,手裡還攥著個酸橘子,時不時咬一口提神。【驕寧在京城應對日本女子隊,我這邊卻遇上水土不服,滿剌加球隊據說凶悍異常,還有人暗中使絆子,這場仗怕是不好打。】
當地官員帶著一隊衛兵前來迎接,為首的是個身著綢緞長袍的中年人,名叫拉瑪讚,眼神閃爍,笑容敷衍。“司大人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他說著生硬的漢話,揮手示意下人引路,“國王陛下已備好宴席,為各位接風洗塵。”
司文郎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四周,碼頭角落裡藏著幾個精悍的漢子,腰間鼓鼓囊囊,眼神緊盯著大明隊的行李。他激活“威懾氣場”,無形的壓力擴散開來,那幾人頓時臉色一變,悄悄退了回去。【果然有人盯著我們,怕是當地球隊怕輸,想提前暗算。】
宴席設在王宮偏殿,桌上擺滿了熱帶水果和烤獸肉,香料味濃鬱得嗆人。滿剌加國王蘇萊曼端坐主位,他身著金色王袍,頭戴寶石王冠,眼神威嚴。席間,當地球隊隊長馬哈魯頻頻敬酒,此人身材高大,皮膚黝黑,手臂上纏著厚厚的布條,據說他踢球慣用蠻力,曾一腳踢斷過人的腿骨。
“司大人,聽聞大明蹴鞠天下第一,”馬哈魯舉起酒杯,語氣帶著挑釁,“明日賽場,我倒要看看,是大明的花拳繡腿厲害,還是我們滿剌加的硬橋硬馬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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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阿虎忍不住反駁:“我們司哥可是‘蹴鞠伯’,當年連英格蘭海盜隊都能打敗,你算什麼!”
馬哈魯臉色一沉,猛地拍了下桌子:“小子,口氣不小!明日賽場上,我定讓你知道厲害!”
司文郎抬手按住陳阿虎,微微一笑:“賽場之上,勝負自有分曉。馬哈魯隊長,不如我們賭一局?若是大明隊贏了,還請貴國開放香料貿易,與大明互通有無;若是我們輸了,這船橡膠鞠球,便全部贈予貴國。”
蘇萊曼眼中一亮,當即拍板:“好!朕就做這個見證!”
回到住處,隊員們紛紛抱怨水土不服,有人還發起了低燒。陳阿虎急得團團轉:“司哥,這樣下去,明天怎麼比賽啊?要不我們申請延期?”
司文郎看著隊員們虛弱的模樣,心中也泛起愁緒。他激活“戰術推演”,腦海中浮現出明日比賽的場景,【滿剌加隊擅長近身衝撞,我們隊員身體不適,硬拚肯定吃虧。得想辦法利用場地優勢,還有我們的橡膠鞠球。】他突然想起貝驕寧臨行前塞給他的藥包,裡麵是用嶺南膠樹汁和草藥製成的防暑藥,還有一張字條:“遇困境,以柔克剛,橡膠球防水,可借海風。”
【驕寧想得真周到。】司文郎心中一暖,連忙讓隊員們服用防暑藥,又讓人將橡膠鞠球拿出來檢查。這球摻了嶺南膠樹汁,不僅彈性好,還防水防潮,在海風裡也不會受太大影響。
他召集隊員們布置戰術:“明日比賽,我們不跟他們硬拚。阿虎負責邊路牽製,利用速度突破;其他人收縮防線,用精準傳球消耗他們的體力。我會激活‘團隊光環’,緩解大家的不適,關鍵時刻,用橡膠球的優勢打他們反擊。”
夜裡,司文郎坐在窗邊,拿出貝驕寧的書信,借著燭光細讀。信上還畫著一個小小的橡膠鞠球,旁邊寫著:“注意當地海風,射門時可借風勢。”他指尖摩挲著字跡,思念之情湧上心頭。【驕寧,等我贏了比賽,就帶最好的香料回去給你。】
第二天,賽場被設在海邊的一片開闊地,四周擠滿了百姓,還有不少外國商人。場地是沙土地,海風陣陣,吹得人睜不開眼。馬哈魯帶著當地球隊入場,他們個個赤著腳,手臂上的布條浸了水,據說這樣能增加衝撞力。
裁判吹響哨聲,比賽開始。馬哈魯果然如其所言,帶著球直衝大明隊防線,他速度極快,衝撞力驚人,大明隊隊員本就身體不適,一時竟攔不住他,眼看他就要射門,司文郎激活“抗擊強化”,周身泛起紅光,猛地衝上去,硬生生擋住了他的衝撞。
“砰”的一聲,兩人撞在一起,馬哈魯後退三步,驚訝地看著司文郎:“你這身子骨,倒是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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