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府的皇家賽場褪去了瘟疫的陰霾,被裝點得喜氣洋洋。朱紅的看台坐滿了百姓,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笑容,空氣中彌漫著桂花糕的甜香與淡淡的艾草味——那是防疫留下的痕跡。賽場中央,嶄新的草皮綠意盎然,兩麵寫著“重生”二字的錦旗迎風招展。司文郎牽著貝驕寧的手,身邊跟著蹦蹦跳跳的司承宗,小家夥穿著迷你版的寶藍色蹴鞠服,脖子上的“球脈相傳”金鎖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手裡還攥著一個縮小版的橡膠鞠球。【這場“重生杯”是為了募集賑災款,幫助疫區百姓重建家園。前布政使餘黨剛逃往廣州,此地定然還有他們的眼線,得多加留意,不能讓他們破壞了這場盛會。】
此次“重生杯”由南方各蹴鞠坊聯合舉辦,參賽隊伍皆是瘟疫中積極參與救災的球隊,冠軍獎金將全部捐贈給災區。決賽在蘇州隊與廣州隊之間展開,廣州隊隊長羅三彪身材魁梧,眼神狡黠,據說他背後有西洋勢力支持,此次參賽誌在必得。
比賽開始後,雙方你來我往,競爭激烈。蘇州隊的蘇玲瓏身法靈動,多次帶球突破廣州隊防線,卻都被羅三彪用蠻力擋了回來。羅三彪踢球風格凶悍,頻頻用衝撞、拉扯等違規動作乾擾蘇州隊,裁判雖多次警告,他卻不以為意。“司哥,這羅三彪明顯是故意的,再這樣下去,蘇州隊怕是要吃虧。”陳阿虎站在一旁,忍不住說道。
司文郎眉頭微蹙,激活“戰術推演”,腦海中浮現出廣州隊的防守漏洞,【羅三彪急於求成,後防線空虛,蘇州隊若能抓住機會打反擊,定能得分。】他悄悄對場邊的蘇玲瓏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改變戰術。
蘇玲瓏心領神會,不再硬闖,而是利用精準傳球調動廣州隊防線。果然,羅三彪被牽製得疲於奔命,後防線出現了破綻。蘇玲瓏抓住機會,一腳長傳,前鋒接球後射門,球卻被廣州隊守門員奮力撲出。看台上的觀眾發出一陣惋惜的驚呼。
半場結束,比分依舊是0:0。羅三彪走到場邊,接過手下遞來的水,眼神陰鷙地掃了一眼司文郎夫婦,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貝驕寧察覺到他的異樣,輕聲對司文郎說:“這羅三彪不對勁,怕是想耍手段。”【瘟疫期間,廣州隊並未參與救災,如今卻突然闖入決賽,背後定然有問題。他們會不會是前布政使餘黨的人,想趁機奪走賑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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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場比賽,羅三彪更加肆無忌憚,竟然在一次爭搶中故意撞倒蘇玲瓏,導致蘇玲瓏扭傷了腳踝,無法繼續比賽。蘇州隊失去主力,頓時陷入被動,廣州隊趁機發起猛攻,連進兩球。看台上的百姓議論紛紛,都為蘇州隊感到惋惜,氣氛變得沉悶起來。
司承宗拉了拉司文郎的衣角,仰著小臉說:“爹爹,蘇姐姐摔倒了,他們欺負人!”小家夥皺著眉頭,小臉上滿是憤憤不平。
貝驕寧蹲下身,溫柔地摸了摸兒子的頭:“承宗,踢球就像做人,不能耍手段,要憑真本事。”她的話意有所指,聲音不大,卻恰好傳到了羅三彪耳中。
羅三彪臉色一沉,轉頭看向貝驕寧,語氣挑釁:“貝姑娘,賽場之上,勝負已定,何必說這些沒用的?”
司文郎站起身,眼神銳利如刀:“羅隊長,踢球講規矩,做人講良心。這賑災款是給災區百姓的救命錢,你若敢動歪心思,休怪我不客氣!”他激活“威懾氣場”,無形的壓力讓羅三彪身後的隊員們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司承宗突然掙脫司文郎的手,跑到賽場邊,舉起手裡的小橡膠鞠球,大聲喊道:“我要替蘇姐姐踢球!”
看台上的觀眾頓時哄堂大笑,有人調侃道:“這孩子才三歲,還沒球高呢,也想踢球?”
羅三彪更是嗤之以鼻:“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也敢來湊熱鬨?趕緊回家吃奶去吧!”
司承宗小臉一紅,卻倔強地說:“我爹爹教過我踢球,我能贏!”他轉頭看向司文郎和貝驕寧,眼神中滿是期待。
貝驕寧心中一動,她知道兒子自小在蹴鞠場上長大,耳濡目染,球感極好,或許真能創造奇跡。她看向司文郎,司文郎點了點頭,對裁判說:“裁判大人,就讓小兒上場試試吧,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份心意。”
裁判猶豫了一下,看在司文郎的麵子上,終是同意了。司承宗脫下外套,露出裡麵的小蹴鞠服,拿著自己的小橡膠鞠球,邁著小短腿跑進場內。他走到蘇州隊隊員麵前,奶聲奶氣地說:“哥哥姐姐,我來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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