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急報如星火般傳遍京城,藩王朱高煦以“清君側”為名,起兵叛亂,麾下叛軍驍勇善戰,已連破三座城池,兵鋒直指重鎮宣府。宣府守將秦嶽連連上書求援,字裡行間滿是焦灼——邊軍久疏戰陣,麵對叛軍的猛攻節節敗退,若宣府失守,京城將門戶大開。
萬國蹴鞠賽的歡慶氛圍瞬間被凝重取代,萬曆帝緊急召集群臣議事,殿內一片沉默。“司文郎,”萬曆帝目光落在立於班中的司文郎身上,“你曾以蹴鞠戰術擊敗強敵,如今叛軍作亂,你可有退敵之策?”
司文郎出列躬身:“陛下,臣願帶蹴鞠隊趕赴宣府,以蹴鞠戰術訓練邊軍,必能擊退叛軍!”他身後的陳阿虎、蕭承毅等球員也紛紛請戰,眼中戰意盎然。
貝驕寧站在殿外,望著司文郎堅毅的背影,心中既有擔憂也有自豪。她快步上前,遞上一封書信:“司哥,我已書信通知各地女子蹴鞠隊,趕赴宣府支援,我們雖不能正麵廝殺,卻可負責後勤補給與側翼掩護。”
司文郎接過書信,指尖觸及她微涼的指尖,心中一暖:“驕寧,保重自己,等我平定叛亂,回來與你共賞京城春色。”【當年在賽場上,我們並肩作戰;如今家國危難,你我依舊是最默契的戰友。】
三日後,司文郎率領數十名男女球員,帶著大批橡膠鞠球與簡易武器,日夜兼程趕赴宣府。抵達時,宣府城外已是硝煙彌漫,叛軍的營帳連綿數裡,戰鼓聲震耳欲聾。秦嶽親自出城迎接,見司文郎帶來的多是踢球的年輕人,臉上不禁露出疑慮:“司大人,叛軍凶悍,這些球員怕是難當大任吧?”
司文郎不置可否,隻道:“秦將軍,可否讓我看看邊軍訓練?”
校場上,邊軍士兵操練鬆散,隊列雜亂,投擲武器時準頭全無,麵對模擬的敵軍陣型,更是慌亂無措。秦嶽麵露尷尬:“實不相瞞,邊軍多年未經曆大戰,戰力確實堪憂。”
司文郎激活“戰術推演”,腦海中浮現出蹴鞠戰術與戰場結合的畫麵:“秦將軍,蹴鞠講究陣型配合、靈活走位與精準傳遞,這與戰場廝殺異曲同工。今日起,我便用蹴鞠戰術訓練士兵!”
他當即分組訓練:讓陳阿虎帶領球員,用橡膠鞠球訓練士兵的精準投擲——將鞠球當作武器,要求士兵在奔跑中準確投中目標;蕭承毅則傳授“三角傳球”的戰術,轉化為戰場中的小隊配合,三人一組,互相掩護、傳遞情報;貝驕寧帶來的女球員則教士兵靈活走位,避開敵軍攻擊的同時尋找反擊機會。
一開始,邊軍士兵頗有微詞:“踢球的法子怎能用來打仗?這不是胡鬨嗎?”有個身材高大的士兵故意刁難,投擲鞠球時故意偏離目標,“司大人,這玩意兒軟乎乎的,哪有刀槍管用?”
司文郎二話不說,拿起一個橡膠鞠球,後退數十步,目光鎖定遠處的旗杆,手臂發力,鞠球如炮彈般飛出,精準纏繞在旗杆上。全場瞬間寂靜,士兵們眼中的質疑變成了震驚。【蹴鞠不僅是娛樂,更是磨練意誌、提升技能的利器,今日便讓他們見識到其中的威力。】
貝驕寧適時開口:“各位將士,當年我們用這些‘軟乎乎’的鞠球,擊敗了不可一世的英格蘭隊;如今,隻要你們勤加練習,這些戰術定能助你們擊退叛軍!”她示意蘇玲瓏等人演示,女球員們身形靈活,在模擬的敵軍陣型中穿梭自如,配合默契,看得士兵們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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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十日,宣府校場熱火朝天。士兵們每日跟著球員訓練,投擲精準度大幅提升,隊列配合愈發默契,走位也變得靈活。秦嶽看在眼裡,喜在心頭,對司文郎愈發信服。
就在訓練即將見效時,朱高煦突然發起總攻。叛軍架起雲梯,猛攻宣府城門,箭矢如雨點般落下,城牆上的邊軍士兵頓時陷入慌亂。“穩住!”司文郎登上城樓,激活“團隊光環”,淡金色的微光籠罩城牆,士兵們躁動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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