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賽場的晨霧還未散儘,司文郎正帶著隊員們進行最後的備戰訓練。橡膠鞠球在腳下滾動,卻總讓他心頭不安——前日截獲的山口雪密信中,明確提到“特殊樹汁可令大明橡膠球滯澀失靈”,如今萬國賽開幕在即,若球被克製,球隊多年的心血怕是要付諸東流。【當年和驕寧一起改良橡膠球,攻克了多少難關,如今卻要被這陰毒伎倆暗算?不行,絕不能讓山口雪的陰謀得逞!】
“司哥,你看誰來了!”陳阿虎的喊聲打破了賽場的沉悶。隻見柳芽兒牽著一個身著青色官袍的年輕男子走來,男子眉目間帶著幾分柳芽兒的溫婉,手中捧著一個布包,神色略顯拘謹。
“這是我兒子柳承澤,如今在軍械監當差,聽說你們備戰遇到難處,特意來送個東西。”柳芽兒笑著介紹,眼中滿是驕傲。
柳承澤上前一步,打開布包,裡麵是一個通體雪白的鞠球,比尋常橡膠球略輕,表麵光滑,觸感柔軟有彈性。“司伯,貝姨,這是我改良的充氣鞠球,用豬膀胱做內膽,外層裹著多層浸膠布料,不怕尖銳物,而且……”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篤定,“不怕那所謂的特殊樹汁。”
司文郎拿起球掂了掂,入手輕盈,按壓時能感受到明顯的回彈。“用豬膀胱做膽?會不會太脆弱了?”他有些疑慮,畢竟賽場衝撞激烈,這充氣球若是輕易破損,反而誤事。【柳丫頭的兒子倒是有心,可這新球能不能經得住賽場考驗,還得打個問號。】
話音剛落,一旁的日本隊探子假意路過,聽到“豬膀胱”“不怕特殊樹汁”,眼神頓時亮了起來,悄悄退到暗處,飛快記下信息。
貝驕寧接過球,指尖劃過球麵,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承澤有心了,這球的工藝看著很精細。不如我們當場測試一下?”
柳承澤早有準備,讓人取來一小瓶繳獲的特殊樹汁,均勻灑在充氣球上。眾人屏息凝神,隻見球表麵毫無滯澀之感,滾動起來依舊順滑。“這樹汁能破壞橡膠的彈性,但我這球的內膽是豬膀胱,外層布料浸了特製膠油,正好能抵禦其腐蝕。”柳承澤解釋道,臉上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
“好是好,可踢球講究力道,這充氣球會不會不經踢?”陳阿虎忍不住質疑,抬腳就要踹過去。
“阿虎,輕點!”柳芽兒急忙阻攔,生怕兒子的心血被弄壞。
司文郎攔住陳阿虎,激活“精準射門”技能,腳下蓄力,對準遠處的球門輕輕一踢。充氣球如離弦之箭般飛出,速度比尋常橡膠球快了不少,精準地撞在球門立柱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隨後彈回,完好無損。
“有點意思!”司文郎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走到中場線,深吸一口氣,激活“威力射門”。這一次,他用上了八成力道,充氣球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球門死角。守門員奮力撲救,指尖剛碰到球,就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球穩穩入網!
“漂亮!”隊員們歡呼起來,柳芽兒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當年跟著我和驕寧受苦的柳丫頭,如今兒子都這麼有出息了,這就是蹴鞠帶來的傳承啊。】
就在這時,賽場外圍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幾名蒙麵人衝了進來,目標直指柳承澤和充氣球。“不好,是山口雪的人!”陳阿虎反應最快,立刻帶人衝上去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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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麵人手中拿著短刀,凶悍異常,顯然是衝著破壞新球、綁架柳承澤來的。司文郎將柳承澤護在身後,激活“抗擊強化”,周身泛起紅光,硬生生擋住兩名蒙麵人的攻擊。“想搶新球,先過我這關!”他怒喝一聲,抬腳將身邊的充氣球踢向一名蒙麵人,球速極快,狠狠撞在對方胸口,蒙麵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貝驕寧也不含糊,帶著女隊員們組成防線,用蹴鞠場上的戰術配合,將剩餘的蒙麵人圍在中間。蘇玲瓏一記“飛燕逐月”,一腳踢中一名蒙麵人的手腕,短刀落地。眾人一擁而上,很快將蒙麵人製服。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陳阿虎揪住一名蒙麵人的衣領,厲聲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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