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京城,蹴鞠學院的桂花正開得濃烈,甜香混著少年們的呐喊聲,彌漫在青石鋪就的球場上。貝驕寧身著淡紫色襦裙,腰間係著“女球王”玉佩,正俯身整理趙二楞遺留的蹴鞠圖譜。泛黃的紙頁上,密密麻麻的字跡是老夥計一生的心血,指尖撫過那些熟悉的筆觸,她鼻尖一酸,眼眶又紅了。【二楞哥,你看,女子蹴鞠越來越紅火了,如今連外邦都聞風而來,你要是能看到,一定很開心吧。】
“貝嬸,門口有位外國貴人求見,說是專程來拜您為師的!”石敢當的聲音打破了寧靜,他身後跟著一位身著錦繡宮裝的少女,裙擺上繡著海浪紋,頭戴珍珠發冠,眉眼清麗,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好奇。
少女上前盈盈一拜,一口漢話說得頗為流利:“大明女球王貝姑娘,小女琉球尚雅,願棄公主尊榮,拜您為師,學習蹴鞠之道。”
貝驕寧心頭一震,連忙扶起她:“公主殿下千金之軀,為何要如此?”
尚雅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小女在琉球時,便聽聞大明女子能馳騁球場,打破世俗偏見,心中仰慕不已。我國男子蹴鞠固步自封,女子更是連踢球的權利都沒有,小女想習得技藝,回去後也為我國女子爭一份自由。”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隻是我國保守派極力反對,還受到日本使團的蠱惑,說女子踢球是不祥之事,小女是偷偷乘船來大明的。”
司文郎恰好從外麵進來,聽到這話,眼神一沉。他剛查到日本使團與琉球保守派有書信往來,沒想到尚雅竟因此冒險前來。【日本勢力果然無處不在,不僅想破壞萬邦杯,還想阻撓女子蹴鞠的傳播。驕寧的女子聯盟,如今成了他們的眼中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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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有此誌向,實屬難得。”貝驕寧握著尚雅的手,眼中滿是欣慰,“當年我為籌藥錢,女扮男裝踢球,也曾受儘非議。但我始終相信,球不分男女,技高者為王。你若真心想學,我便收你為徒,傾囊相授。”
消息傳開,蹴鞠學院裡議論紛紛。有學員私下嘀咕:“她一個外國公主,嬌生慣養的,能吃得了踢球的苦嗎?”還有人擔心:“日本使團要是知道了,會不會來找麻煩?”
尚雅聽到這些話,沒有辯解,隻是第二天一早,便換上了輕便的蹴鞠服,出現在球場上。她雖然身形纖細,卻異常刻苦,從基礎的帶球、傳球練起,摔倒了就立刻爬起來,手掌磨破了也隻是簡單包紮一下,繼續訓練。
貝驕寧看在眼裡,疼在心裡,親自指導她:“踢球不僅要靠蠻力,更要靠技巧和智慧。你身形靈巧,適合練‘飛燕逐月’身法,我先教你腳下步伐。”她一邊示範,一邊講解要領,耐心細致。【尚雅的堅韌,像極了當年的自己。女子要想站穩腳跟,總要付出更多努力。我不僅要教她球技,更要讓她明白,女子聯盟是所有女球員的後盾。】
司文郎擔心日本使團暗算尚雅,特意派了陳阿虎帶人暗中保護。這日,尚雅正在球場練球,突然衝進來幾個蒙麵人,手持棍棒,直奔尚雅而去。“公主殿下,跟我們回去!”蒙麵人首領厲聲喝道。
陳阿虎立刻帶人上前阻攔:“敢在蹴鞠學院撒野,找死!”雙方打鬥起來,蒙麵人身手矯健,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尚雅雖然害怕,卻沒有退縮,撿起地上的蹴鞠,猛地一腳踢向為首的蒙麵人。球帶著風聲,正中對方膝蓋,蒙麵人疼得跪倒在地。“公主好樣的!”圍觀的學員們大聲喝彩。
貝驕寧見狀,激活了新解鎖的“女子聯盟光環”。第一階段,她感受到體內湧起一股暖流,這是多年推廣女子蹴鞠積累的信念之力;第二階段,淡粉色的光芒從她身上擴散開來,籠罩在場的女球員,大家頓時感覺鬥誌昂揚,默契倍增;第三階段,光芒凝聚成一道虛影,仿佛無數女球員的身影並肩作戰,尚雅隻覺得腳下步伐變得輕盈,信心大增。【這技能,是所有女球員的信念所化。隻要我們團結一心,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大家跟我一起上!”貝驕寧高喊一聲,帶領女球員們圍成一圈,用蹴鞠當作武器,配合默契地擊退了蒙麵人。打鬥中,尚雅認出其中一人的腰間掛著日本武士的令牌,怒聲道:“你們是日本使團的人!”
蒙麵人見狀不妙,連忙撤退。司文郎趕到時,隻看到地上留下的令牌,臉色鐵青:“日本使團果然膽大包天,竟敢在京城明目張膽地動手。”
經此一事,學員們對尚雅徹底改觀,紛紛主動幫助她訓練。尚雅的球技進步神速,很快便掌握了“飛燕逐月”身法和“精準傳球”技巧。貝驕寧決定舉辦一場友誼賽,讓尚雅一展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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