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競技贏得所有人尊重,你們不能汙蔑他們!”
蘇文彥臉色一變,沒想到賓客們竟會站在司文郎這邊。他還想辯解,卻見貝驕寧從懷中掏出一枚小巧的印章:“這是《蹴鞠經》原版的防偽印章,每一頁都蓋有暗印,而這本偽書,根本沒有!”她將偽書與博物館珍藏的副本對比,眾人清晰地看到,副本上的暗印赫然在目,而偽書上卻空空如也。
【證據確鑿,看你還怎麼抵賴!】貝驕寧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轉向衛承祚:“衛禦史,如今真相大白,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還請您查明真相,還我夫婦一個清白!”
衛承祚看著兩份典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沒想到自己竟被蘇文彥利用。就在這時,李守規帶著幾名護衛押著一個黑衣人走進來:“伯爺!女球王!我們抓住了打暈護衛的人,他招認是蘇狀元指使他調換典籍,還說要在壽辰上製造混亂,汙蔑您二位!”
黑衣人被按在地上,不敢抬頭,蘇文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發抖:“你……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
司文郎轉動輪椅,來到蘇文彥麵前,目光冰冷:“蘇狀元,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你腰間的紋章,與當年英國公世子的信物一模一樣,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底細?你想壟斷球壇,操控蹴鞠貿易,勾結荷蘭東印度公司,妄圖將大明球壇變成你們斂財的工具,可惜,你打錯了算盤!”
【這隻是開始,蘇文彥背後還有英國公府和荷蘭人,這場博弈遠未結束。】司文郎心中清楚,今日雖識破了蘇文彥的陰謀,但更大的危機還在潛伏。
蘇文彥見陰謀敗露,知道再無挽回餘地,突然抽出腰間的匕首,就要撲向司文郎:“司文郎!我跟你同歸於儘!”
“放肆!”石敢當眼疾手快,一腳將蘇文彥踹倒在地,匕首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護衛們立刻上前將蘇文彥捆住,他掙紮著,嘶吼著:“司文郎!你別得意!荷蘭人很快就會來的,他們會帶著最先進的武器,毀掉你們的球壇,占領你們的土地!”
司文郎望著被押走的蘇文彥,臉上沒有絲毫波瀾。貝驕寧推著輪椅,來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文郎,都結束了。”
“不,老婆子,這隻是開始,”司文郎望著水晶棺中依舊泛著光暈的破鞠球,喃喃道,“荷蘭人的野心,英國公府的執念,都不會輕易消散。但我們不怕,隻要球魂還在,隻要還有人熱愛蹴鞠,就沒有破不了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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