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凝視著懷中嬌媚動人,楚楚可憐的何沅君,感受著她嬌軀傳來的驚人熱度,以及她無意識的呢喃與扭動,心底深處也不禁升起一絲難以抑製的燥熱。
何沅君本就媚骨天生,妖嬈無比,此刻又被迷魂香徹底催發了身體本能,更是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發出令人難以抗拒的致命誘惑力,隻待人采擷。
他喉結滾動,深吸一口氣,竭力壓下心頭如同野火般燎原的欲望,告誡自己此刻絕不能被欲望衝昏頭腦。救人要緊,其他的,都等解毒之後再說。
然而,身體的本能反應,卻如同脫韁的野馬,難以駕馭。
電光石火間,他心念一動,陡然運轉起“神象鎮獄勁”,一股更加狂暴,更加凶猛霸道的真氣自丹田深處轟然爆發,如同奔騰咆哮的怒海狂瀾,瞬間衝破經脈束縛,帶著摧枯拉朽之勢,蠻橫霸道地湧入何沅君嬌弱的身體之內。
這股真氣不僅熾熱如火,更蘊含著一絲霸道絕倫的力量,如同最鋒利的刀鋒,瞬間將五鼓迷魂香殘餘的藥性衝擊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啊!”
……
清晨,第一縷晨曦穿透窗欞,溫柔地灑落在廂房之中,驅散了夜的黑暗與曖昧,帶來了新的生機與活力。
何沅君眼睫輕顫,緩緩睜開惺忪睡眼,隻覺渾身酸軟無力,如同被拆散重組一般,每一寸肌膚,每一塊骨骼都叫囂著酸痛,仿佛散了架一般。
她秀眉微蹙,努力回憶著昨夜發生的點點滴滴,想要理清腦海中混亂的思緒。
然而,腦海中卻一片混沌空白,如同被迷霧籠罩的鏡麵,支離破碎的記憶碎片如同散落的珍珠般,難以串聯成完整的畫麵。
她隻隱約記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個無比真實而又羞恥的春夢,夢境香豔旖旎,細節真實得令人心驚。
夢中,她和一個俊美如天神的男子,在無儘的纏綿中沉淪,身體滾燙如火,如同要燃燒起來一般,陌生而又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將她淹沒,讓她欲罷不能,無法自拔。
她猛然從真實而迷幻的記憶中驚醒,慌亂地坐起身來,單薄的絲綢被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肌膚,上麵點綴著點點青紫痕跡,如同朵朵桃花般蕩人心魄。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床腳,那靜靜躺著的細長竹管映入她如春水般迷蒙的眼眸。
羞赧如潮水般湧上,瞬間讓她麵頰滾燙,心湖也隨之蕩漾起難以言喻的漣漪。
她慌亂地攏起散落在床邊的衣衫,絲綢滑過凝脂般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顫栗。
昨夜的記憶如同被揉碎的錦緞,在她腦海中支離破碎,唯有身體深處殘留的異樣感覺,清晰地提醒著她曾發生的一切。
那迷魂香藥管,還有那窗外隱約傳來的淒厲慘叫,如同驚雷閃電,在她混沌的思緒中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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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足奔至窗邊,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杏眸圓睜,嬌軀瞬間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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