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後,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蠢貨!真是個蠢貨!”
“你就等著死吧!”
他抱著那截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斷臂,興衝衝地,朝著打更人衙門趕去。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紀元那張震驚、錯愕、絕望的臉了!
與此同時。
教坊司,攬月閣。
紀元看似在飲酒作樂,但他的神念,早已如一張無形的巨網,覆蓋了整個京城。
許七安在湖底摸索的全過程。
桑泊上空,佛門金剛與司天監術士的隱秘對話。
以及,隱藏在桑泊湖最深處,那截被層層封印的神殊斷臂,所散發出的,那股滔天的,充滿了不甘與怨念的魔氣……
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時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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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元嘴角一勾,放下了酒杯。
他對身旁一位侯府的護衛,低聲吩咐了幾句。
那護衛領命,悄然離去。
半個時辰後。
打更人衙門,議事大廳。
魏淵端坐於堂上,楊硯等一眾金鑼分列兩旁。
氣氛,嚴肅而凝重。
“報——!”
一個興奮到變調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許七按懷抱著一個用黑布包裹的條狀物,滿臉紅光,興衝衝地衝了進來!
“魏公!諸位金鑼!桑泊案……我破了!”
“證物在此!”
他激動地將那黑布包裹,高高舉起,準備迎接屬於他的高光時刻!
然而,大廳內的眾人,卻都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許七按一愣,這才發現。
大廳的中央,還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教坊司的頭牌花魁,浮香姑娘。
而另一個,赫然便是那個他以為還在醉生夢死的……季浪!
此刻,紀元正背著手,侃侃而談。
“……所以,真相隻有一個。”
“桑泊湖底封印的,乃是五百年前,佛門與萬妖國大戰時,被鎮壓的一位妖族大能的殘軀。”
“前朝餘孽與妖族暗中勾結,盜走了其中一部分封印物,導致封印鬆動,邪氣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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