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紀元準備邁步走出院落的時候。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炸裂!
那聲音撕裂了襄樊城清晨的寧靜,像一道驚雷從天際劈落!
緊接著,院落外傳來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和慘叫聲。
靖安王府後院的守衛,竟像是被一陣狂風掃過的落葉般,一個接一個地被震飛出去!
正在旁邊擦拭春雷刀的南宮仆射猛地抬頭,美目中閃過一絲驚異。
能突破靖安王府這麼多守衛的防線?
來者絕非等閒之輩。
但她隻是微微側身,將手按在了刀柄上,並沒有急著出手。
因為她清楚,以紀元如今的實力,這天下能威脅到他的人已經不多了。
砰!
客房院落的大門被一股恐怖的勁力從外麵轟然炸開!
厚重的鐵包木門像兩塊破布一樣飛向兩側,砸出兩道深深的凹痕。
一個渾身浴血的身影被人一腳踹飛了進來。
是在外麵站崗守衛的徐豐年。
他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翻滾了兩圈,重重地砸在紀元的腳邊。
“咳……咳咳……”
徐豐年趴在地上劇烈咳嗽著,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雖然他身上被紀元種下的生死傀儡符已經徹底掌控了他的神智,但他的身體本能仍在發揮著北涼王世子的武學底蘊。
能把他打成這副慘樣,說明來人的實力至少在指玄境以上。
紀元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徐豐年,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隻有一種地主看著自家被別人踢了一腳的看門狗時那種微微的不悅。
這是他的狗。
別人踢,不行。
然後他緩緩抬起頭。
目光透過飛揚的塵土和破碎的門框,鎖定了來人。
是一個女人。
一個白衣如雪、手持長槍的女人。
她就那樣逆著清晨第一縷陽光踏入院中。
朝陽的金輝在她身後鋪展開來,將她整個人勾勒出一層近乎神聖的輪廓。
但她身上的殺氣,卻與那神聖的光輝形成了最極致的反差。
紀元的瞳孔微微一縮。
不是因為她的殺氣。
而是因為她的美。
那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將英氣與嫵媚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極品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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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眉入鬢,鳳目含霜。
挺翹的鼻梁下,是一張微微抿緊的薄唇,不施粉黛卻紅潤得像初春的櫻花。
烏黑如瀑的長發被一根銀色發帶高高束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精致小巧的耳垂。
一身素白勁裝緊緊裹在她那高挑窈窕的身軀上。
那勁裝的腰部被一條銀色腰帶勒得極緊,將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襯托得纖細到不可思議。
但腰部以上和以下的曲線卻是截然相反的豐盈。
尤其是胸前那兩團被勁裝緊緊束縛著的驚人弧度,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隨時都要掙脫那層薄薄布料的禁錮。
修長筆直的雙腿被白色長褲包裹,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獵豹般的矯健與從容。
她右手倒提著一杆銀色長槍。
那長槍通體銀白,槍身上刻著細密的符文,槍尖處凝聚著一團隱隱約約的寒芒。
光是那杆槍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讓院子裡的溫度驟降了好幾度。
“季浪!”
白衣女子一聲冷喝,聲音如同冰泉撞擊山石,清冽而刺骨。
“你這無恥淫賊,納命來!”
長槍如龍!
她身形暴起,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閃電,直刺紀元咽喉!
那一槍的速度快到了極點,槍尖劃破空氣時發出的尖銳嘯聲,讓院子裡的落葉都被震成了粉末。
好快的槍!
一旁的南宮仆射下意識握緊了春雷刀,正要出手。
但紀元隻是微微偏頭。
僅僅是偏頭。
那足以洞穿金鐵的槍尖從他的耳畔擦過,帶起一縷被切斷的發絲。
銀色的發絲在晨光中緩緩飄落。
白衣女子美目一凜!
她沒想到對方竟然僅憑身體本能就躲開了她全力以赴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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