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穗等人順利通過了十二翼天使的試煉，通過地道上到了苦難聖堂的大門前。
得失平等的試煉內容也是幻覺。
馬林國給出的忠告是堅守本心，六十餘人的隊伍，趙穗完全不知道隊伍中有多少人抵擋住了幻象，又有多少人被消極的情緒「平等」。
趙穗抓過馬林國，質問道:“我們這些人裡麵，有多少人被奪舍?”
“我怎麼知道?”馬林國頗為無奈，“要麼你們再回去看看上吊的人裡被替換了誰，要麼就隻有從你們之間的說話和行為方式裡辨別。”
“如果我們當中有被奪舍的人，他們自己都會跳出來，我們沒時間再去排查了。”路令環顧四周，看到了還跪著的男執法。
那個男執法此刻頭碰地，嘴裡念念有詞。
方衛誌疑惑，“他在乾嘛?”
馬林國眼神複雜地看著男執法，明白他的用意，“他在贖罪。”
“贖什麼罪?”
“他背叛了苦難聖堂，現在在乞求聖堂的原諒。”馬林國瞧見男執法麵目全非的臉，下意識地用手觸摸著自己腫脹的臉。
“你需要贖罪嗎?”
“沒有例外。”馬林國顫顫巍巍地向男執法走去。
方衛誌對路令問道:“怎麼處理帶路的執法?”
“不用管他們了。”
路令靠近到大門前，透過玻璃瞧見了裡麵血腥的場景。
她抄起甩棍，狠狠砸向玻璃，幾下便將玻璃砸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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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主們魚貫而入。
樓梯上已經倒下的壯漢，看見眾人的到來，扯出一絲笑容，“你們終於來了。”
路令把壯漢扶起，“這裡的情況如何?”
“差不多全交代了，沒剩幾個人還能站著。”壯漢艱難地抬手指向樓上，“我們隻清理掉了一到三樓，周舟和易極光去了四樓。”
“就他們兩個?”
“我不知道...我太累了...”
“對不起，現在還沒辦法把你帶出去。”
“沒關係...沒關係...你們繼續向上...”壯漢氣若遊絲。
路令把壯漢攙扶到一樓平躺，又讓人在滿地狼藉裡把本部成員找出來。
隨後，路令帶著剩下的人往四樓衝去。
四樓的場景更是慘烈。
周舟靠坐在牆邊，渾身插滿了刀子。
易極光壓在一名執法身上，手裡的鋼針不斷捅向他的脖子。
周舟和易極光兩人，憑著心裡的惡氣，硬生生地乾翻了十幾個執法。
為首的領隊站在電梯口，剩餘的執法護在他身前。
“你們來的真是快。”領隊語氣輕佻，“看來得給我們在外巡邏的執法們，再好好進行一下培訓。”
周舟拔出腰間的砍刀，拄進地麵，撐著身子慢慢站了起來，即使他身受重傷，眼中的殺意卻絲毫未減，“一個...都不能...放過...”
易極光把鋼針插進執法的頭顱，滿臉血汙的臉對著路令，“你們要是再慢一點，我們就被切成肉泥了！”
“五穀呢?”
“沒了！”
電梯被執法們擋住，導致路令看不清電梯裡麵的具體情形。
還沒等路令仔細詢問，領隊把糾纏在一起的霸主成員扔了出來，“你是想找他們?”
路令目光越來越冷。
見路令沒有反應，領隊又把五穀的頭顱拋出，“難道是在找她?”
路令的眼皮在暴怒下，止不住地抽動，她聲音嘶啞地問道:“殺了就殺了，但為什麼要褻瀆他們的屍體?”
“是你們先褻瀆的苦難聖堂。”領隊聳了聳肩，“不把你們碎屍萬段，我們向上麵交不了差。”
領隊話音落下的瞬間，路令動了，她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猛然彈出。
她身後所有的霸主跟著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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