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德能值幾個錢?能當飯吃還是能擋寒?活著才是硬道理!”
她紅著眼,胸口劇烈起伏著,那些壓抑的恨意翻湧上來,語氣裡滿是不甘和怨毒:“道德?張浩騙我、坑我的時候,講過道德嗎?那些人舉著棍子要殺我的時候,講過道德嗎?”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死死盯著油罐車,心底那個冰冷的聲音越發清晰,一字一句,像是在給自己下判決:“末世就在眼前,舊的秩序馬上就要崩了!活下去,才是唯一的法則!”
理智終究壓過了衝動。
她的目光飛快掃過忙碌的工人、牆角轉動的監控、進進出出的車流,眉頭緊緊皺起,低聲自語:“不行,現在動手暴露的風險太大了……得等,等晚上,等沒人的時候再來!”
深深看了一眼那輛誘人的油罐車後,她猛地踩下油門,發動車子疾馳而去。
後視鏡裡,油罐車的影子漸漸消失,但一顆名為“為活著不擇手段”的種子,已經在她心底破土而出,生根發芽。
車子一路平穩前行,江月月靠在椅背上,腦子裡飛速盤算著,嘴裡碎碎念著,像是在給自己列清單:“首要目的地,是市裡最大的綜合批發市場……倉庫肯定回不去了,網購的那些棉衣棉被、厚實毛毯、還有柴火爐,全泡湯了!這些都是極寒天裡保命的基礎,必須儘快補上!”
她頓了頓,眼神陡然變得凝重,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方向盤,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像是在對自己發誓:“還有更重要的東西——煤炭!沒有煤炭,零下六七十度的日子,根本熬不過去!必須得搞到,一定要搞到!”
又想到,之前養豬場錢老板介紹的那個煤炭商錢虎……江月月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突然緊了緊。
心中快速盤算:
“刀疤臉那群混混能迅速找到倉庫,說明他們很可能跟本地一些“渠道”有勾結。錢虎作為本地煤炭商,會不會也跟他們是一夥的?
或者說他就是幕後黑手?
絕對不能用養豬場老板給的電話聯係錢虎,萬一他們是同一個個,那就是自投羅網,甚至可能暴露!
商貿城…或許能在那裡找到新的煤炭賣家?或者打聽點別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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