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天無絕人之路!
就在她離另一個出口越來越近的時候
江月月再次用精神力探索前方洞口周圍——寂靜,除了風聲和蟲鳴,沒有任何人影活動的跡象!
心這才算稍微鬆了口氣:“看來這個洞口極其隱蔽,當時受傷的陳默應該沒發現這裡!”
快步來到洞口,看著堵在洞口的大石頭,意念微動
堵在出口的巨石瞬間消失,被收入空間。
瞬間雨後新鮮的、帶著草木氣息空氣猛地灌入山洞。
在此四處查看,周圍確定沒有埋伏後,這才出了山洞,
剛一出來,她立刻反手一揮,意念再動!那塊巨大的岩石瞬間憑空出現,嚴絲合縫地重新堵死了洞口,將山洞內的一切徹底隔絕。
暗暗得意到:“就算那些人費勁破開前門進來,在找到這個出口並破開巨石,
也得費一番功夫,這段時間足夠自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轉身就往樹林中走去
江月月抱小奶狗繼續加快腳步往前走、而懷裡的小奶狗出奇的沒了聲音——在它幼小的認知裡,抱著它的這個人類,就是它此刻唯一的依靠,
江月月突然感覺到懷裡的小東西異常安靜,一看原來一直打哆嗦,罵了句:“慫包樣,就這點膽子,以後還指望你幫我打壞人呢!”罵歸罵還用手輕輕拍了拍懷裡的小東西,
“不過現在不出聲是好事!要不咱們都得被抓去…切片研究…” 她雖然說的是小奶狗,其實也是在對自己說,因為此時自己的心臟還在狂跳。
小奶狗仿佛聽懂了她話一樣,往她懷裡又拱了拱,此時天空又下起了雨!
這該死的鬼天氣,江月月快速取出雨衣,和一個雙肩背包,把小奶狗放了進去,放在胸前,穿好後轉頭
又看了一眼被巨石封死的洞口方向:“想抓我,你們好得在等等。”
下一秒,她抱著懷裡的小小負擔,毫不猶豫地轉身,鑽進那些灌木叢中,向山下走去……
大概走了不到十分鐘,江月月聽到一聲爆破聲!警察炸山了?
心裡再次慶幸:“還好我跑掉了,要不真的要被抓起來切片研究了……”
與此同時
警察炸開山洞後,發現裡麵空無一人,但是地上的餐盒和生活垃圾證明這裡確實有人生活過,又四處勘察,發現還有一個出口,但是也是被大石頭堵住的!犯起了嘀咕!
難道陳默的話是假的?
冰冷的山風裹著大雨,嘩啦啦砸下來,江月月縮了縮脖子,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岩石縫裡的泥。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上輩子這個時候,離暴雪降臨隻剩幾個小時,天空雖然陰沉,卻乾冷得厲害,連一絲雲都不肯掉淚。
她記得清清楚楚,那天她在出租屋裡,汗珠子順著額角往下淌,空氣裡全是夏末最後一點燥熱。
可今天……雨是涼的,帶著股說不出的腥氣,砸在身上像裹著冰碴子。這根本不是記憶裡的天氣。
“操。”她低罵一聲,心臟猛地往下沉。
連老天爺都在改劇本?
如果連末世前的雨都能變,那上輩子的其他細節呢??甚至……這場暴雪,會不會比零下七十度更狠?
懷裡的小奶狗哼唧了一聲,爪子蹬了蹬她的胳膊。
江月月突然攥緊了拳頭。
不能等了。
上輩子沒這場雨,說明這輩子的節奏可能更快,變數更多。
她原本還想慢慢磨蹭到暴雪前再露麵,可現在,這雨像個催命符——誰知道這場“額外”的雨會不會引發別的亂子?
她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死死釘在城市的方向。
那個破舊的老居民樓,那個承載了她所有複雜、痛苦、卻也割舍不下的記憶的“家”。
那老頭佝僂著背在病房外枯坐的影子,像鬼魅一樣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快跑!別回頭!”夢裡那聲嘶吼,此刻仿佛帶著雪原的回音。
還有…他反對張浩時,那氣得通紅的臉和斬釘截鐵的“不是良配”…
恨嗎?當然恨!恨他的固執,恨他重組家庭後那份若有若無的疏離。
可是…那間始終為她保留的、落了灰的房間呢?那是他沉默的、笨拙的,卻無法否認的…一絲父愛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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