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處，藍光在血管裡閃了一下，隨即退去。皮膚表麵多了幾道焦痕，但轉眼就褪了，像是被什麼力量從內部修複。
我抬起手，握拳。
指節“哢哢”兩聲，像是齒輪咬合。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想後退。
晚了。
我一步跨出，直衝最近那個。他舉電棍想擋，我抬手一拍，電棍“當”地飛出去，砸在牆上。
他愣神的功夫，我另一隻手抓住他肩膀，往前一拽。
他整個人撲上來，我順勢抬膝。
“砰！”
膝蓋撞上他胸口，他“哇”地噴出一口氣，倒飛出去，撞翻一堆廢鐵。
第二個衝上來，電棍橫掃。
我側身躲過，伸手抓住他手腕，一擰。
“哢！”
骨頭沒斷，但電棍脫手了。
我順手接過，掂了掂。
“你這玩意兒，剛才電我？”我冷笑，“現在，輪到我用電了。”
我把電棍往地上一插，手按上去。
體內的金屬流順著胳膊往下，鑽進電棍。棍子頂端的電弧突然變大，藍光暴漲。
我抬頭，看向最後一個還站著的保安。
他臉色煞白，腿在抖。
“你……你別過來！”
我沒說話，拔起電棍，往前一遞。
電弧“啪”地炸在他腳前，瓷磚炸裂。
他“啊”地一聲跳開，轉身就跑。
我抬手，電棍對準他後背，準備再來一下。
可就在這時，體內猛地一震。
一股新的金屬流從脊椎往上衝，速度快得嚇人。我眼前一黑，膝蓋一軟，差點跪下。
“怎麼回事？”我咬牙撐住牆。
低頭一看，掌心那層灰皮正在發燙，血管裡藍光亂竄，像是有東西在體內亂撞。
我猛地意識到——剛才吸的銅線，能量還沒消化完。現在被電擊一激，直接在體內炸開了。
我靠牆坐下，閉眼，強迫自己冷靜。
“別亂，別炸……”
體內的金屬液開始亂流，像洪水衝垮堤壩，到處亂撞。我疼得額頭冒汗，牙齒打顫。
就在這時，廠房外，又傳來腳步聲。
不止一個。
我咬牙，撐著牆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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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倒在這兒。
我踉蹌著往後退，穿過一堆廢鐵，鑽進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儘頭是堵牆，但牆角有個破洞，勉強能鑽人。
我趴下，往裡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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