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退潮。
我趴在地上，胸口起伏，半天沒動。
洛昭壓我身上，發絲糊我臉上，呼吸噴我脖子上，熱的。
“……還活著？”她問。
“死不了。”我撐起身子，把她扶正，“就是下次別掐我腰，再掐真飛不起來了。”
她坐起來，拍了拍衣服，沒理我。窗外警笛聲已經遠了，紅藍光被水塔擋住，照不進來。
我靠牆坐下，手心那層金屬膜還在發紅，但比剛才穩了。血管裡的反噬沒那麼凶，像是……它適應了。
我低頭看著掌心，那層紅光微微跳動，像有心跳。
洛昭忽然伸手，抓住我手腕。
“你這異能……是不是在進化？”
我沒答。
她盯著我掌心，“剛才在天上，你鬆手那一瞬，我不是怕摔，是感覺……你根本算準了我會抱你。”
我咧嘴，“所以呢？”
“所以你根本不是失控。”她聲音低下來，“你是故意的。”
我笑了一聲，沒否認。
她鬆開手，往後挪了半步，靠牆坐著，抬頭看天花板破洞。月光從那兒漏下來，照在她臉上，半明半暗。
“你總是這樣。”她說，“把所有人都算進去，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怎麼反應，你卻提前布好了局。”
“不然怎麼活到現在？”我活動了下手腕，關節哢哢響，“這個世界，不是你算別人，就是別人算你。”
她沒說話。
風從破窗灌進來，吹得鐵皮門“哐當”響。遠處警笛聲徹底消失，估計是進教學樓搜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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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暫時安全了。
我閉上眼，想緩口氣。剛放鬆，忽然感覺身邊一動。
她靠過來了。
腦袋輕輕搭我肩上，沒說話，但沒躲。
我愣了下，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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