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肚子裡那東西突然往下沉了一截，像是落進了某個空洞裡。
緊接著，一股熱流從胃部炸開，順著經脈往四肢衝。
我全身的骨頭都在響，哢哢哢，像在重組。
背後那股勁猛地一頂——
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
我感覺到一對東西從肩胛骨之間撐了出來，濕的，熱的，還在滴血。
它們緩緩張開，像翅膀，但不是金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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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肉的，帶著血管和筋膜，邊緣還掛著碎皮。
可它們在發光。
紫光和藍光交織著，在翅膜上流動，像電路板。
我低頭，看到自己的手已經完全變了樣。皮膚底下全是光在跑，指甲變成了半透明的黑色，指節粗了一圈，像是金屬和骨頭混在一起長的。
洛昭爬到我腳邊，伸手想碰那對翅膀。
我動了下肩膀。
翅膜一震，把她掀翻在地。
她仰麵躺著，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我沒聽清她說什麼。
因為就在這時候，我肚子裡那東西突然安靜了。
不是消失了。
是……睡了。
可我知道，它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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