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
“這次……真要交代了?”
突然,洛昭的聲音傳來,極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它……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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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睜眼。
屍王走到我麵前,真的低下了頭,豎瞳盯著我,近得我能看見裡麵映出的自己——滿臉是血,衣服破爛,右臂耷拉著,像個乞丐。
它抬起手,拳頭凝聚黑氣,準備最後一擊。
我笑了。
“來吧。”
它的拳動了。
就在這時,我左手猛地往懷裡一掏,摸到了那個硬邦邦的小袋子。
毒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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