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所以別問我那黑影是誰。”她看著我，“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我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這一切都不是偶然。我不是被選中，我是自己把自己推到了這裡。我不是在拯救她，我是在補全一個失敗的過去。
可如果真是這樣，那現在的我，還算不算真正的我？
我抬起手，殺伐領域的三層漩渦緩緩轉動，最外層的灰白漸漸被紫金覆蓋。體內的能量重新歸位，但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強行縫進了我的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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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戰場要塌了。”我說，“我們得離開。”
“走不了。”她搖頭，“出口已經消失了。時間裂縫正在吞噬整個區域，我們現在隻能等它自己崩完。”
“那要是崩不完呢？”
“那就一起被吞進去。”她淡淡道，“時間亂流裡，沒有生，也沒有死。隻有無儘的重複。”
我看著她，忽然問：“如果真有那一天，你希望我怎麼做？”
她沒立刻回答。
遠處傳來一聲悶響，又一根石柱倒塌，砸進地坑，激起一陣塵霧。她的戰甲上有幾道裂痕，邊緣泛著暗紅，像是乾涸的血跡。
“我希望你別再來救我。”她說。
我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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