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進來。肚子脹得難受，但我沒停。
淩霜突然抽身，往後跳了一大步。她把槍往地上一頓，雙手握柄，槍尖朝天。
“楊俊！”她喊我名字。
我立刻明白。
衝過去，和她並肩站定。我把手放在她手上，一起握住槍柄。
轟！
槍身爆發出強光，藍中帶金。一道火柱從槍尖射出，直衝雲霄。空中戰場投影再次浮現，比之前清晰十倍。
這次我看清了。
那個女將回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和淩霜一樣。
然後她舉起槍，對著天空吼了一聲。整個戰場震動，沙塵衝天而起。
畫麵消失了。
我和淩霜都跪下了，累得不行。
慕容白浮在半空，長戟斜指著地麵。他盯著我們，半天沒說話。
“原來如此。”他終於開口，“你們兩個，早就連上了。”
“什麼意思？”我問。
“神器共鳴不是一次性的。”他說，“是血脈相連的人才能觸發的機製。你們……早就綁在一起了。”
我扭頭看淩霜。
她低著頭，手指還在發抖。但她沒否認。
“所以呢？”我說，“這對你有什麼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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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會影響我的計劃。”
“什麼計劃？”
“殺了你，拿走龍魂，讓她重新歸位。”
“歸位到你那邊？”
“歸位到正確的地方。”
“哪裡正確？”
“不是你這裡。”
我站起身，抹了把嘴邊的血。“你覺得你能做到？”
“我已經做過一次。”他說，“五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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