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客棧想了一晚上的陳敬源也沒有想到有什麼好的方法去接觸這個大明閣老。無奈自己身份太低
第二天巳時陳敬源身著秀才青衫,頭戴四方巾出門帶上拜帖,徑直往閣老府走去。出門已經近二十天了還沒有出兗州府,感覺行程時間有點拖遝了。所以他決定今日遞上拜帖,能見上最好,見不上那就留著遺憾,繼續北上吧
來到閣老府門前,依然是昨天的那兩位守門小廝,看著陳敬源靠近,小廝道
“來者何人,來閣老府所為何事?”
“淮安府生員陳敬源,從單縣而來,今日特來拜見於先生”
守門小廝看了一眼小少年,心道估計又是一個仰慕於先生才學的讀書人
“可有預約”隨後道
“無”
“可是故人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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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和於先生相識”
“不見,沒有預約,先生一概不見”
兩小廝,隨意的擺擺手,說完兩人又接著剛才的話聊了起來
陳敬源一看,也分不清是於先生不見還是這倆小廝不願意跑腿來回通報
隨後從懷裡掏出幾兩碎銀遞給小廝,道
“麻煩兩位幫忙通報一下”
小廝看了看手裡的銀子,思考道
“那我去通報一下,看看老爺會不會召見吧,不見你可別怪我”說著便往裡院內走去
小廝步入府院穿過白牆中間帶菱形鏤空的影壁,經過一間古樸已經被歲月侵蝕成灰色的廳堂,進入後院,隻見一塊雕刻“責難陳善”的匾牌掛在正對麵的內院廳堂
隻見一位六旬老者身形佝僂如老柏,背脊被歲月與病痛壓得再也直不起來,步履蹣跚的扶著一根雕花楠木杖,每走一步都伴隨著沉重的喘息
小廝近身低聲道,“老爺,院外有位淮安姓陳的生員後生求見,說是特意從單縣趕來拜訪您”
“這是拜帖”小廝說著把拜帖遞上
侍立一旁的老仆立刻上前接過小廝手上的拜帖
老者看了一下,渾濁的眼瞳微微一動,枯瘦的手掌用力握了握手中的木杖。咳了兩聲,沙啞的聲音帶著氣音:“單縣來的淮安生員?”見小廝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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