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平憋著一口氣呢,就要證明給自己老婆徐雙宜看。
他和徐雙宜定的是娃娃親。
徐雙宜的爺爺和林君平的爺爺,當年都是跟著乾武帝打天下的。
待天下已定,從龍功臣們都開始享福的時候,林君平的爺爺卻因為陷入到了黨爭之中死掉了。
而林家這一脈也迅速地衰落了下來。
但徐成峰還是記得和自己老友定下的這個娃娃親,讓自己的孫女徐雙宜嫁給了林君平。
但林家失了勢,兩家斡旋之下,最終他便入贅到了徐府。
林君平也沒有給林家找回當年黨爭失敗場子的想法,終日裡的愛好,就是舞文弄墨寫點小故事。
尤其是最近萬春報在整個京城普及開來了之後,這小子更是手癢。
平均每日能夠給萬春報遞三份稿子。
但這段時間,總的算起來的話,他一共在萬春報上麵,隻發表了兩篇文章。
但這,也足以讓他驕傲萬分了。
今日,他便把自己近來寫就的最得意的一篇文章遞到了祁樂的麵前。
此刻,正翹首以盼、盼星星盼月亮一般地望著祁樂,期望從祁樂的口中得到肯定。
而祁樂,隻是端起了麵前的茶水,兀自喝了一口,悠哉悠哉的晃悠著水杯。
在林君平已經迫不及待的焦慮眼神之中,祁樂才淡淡開口說道:“林兄,恕我直言,你這本書啊,狗都不看。”
林君平眼珠子頓時瞪大了,他死死地看著祁樂。
想要發怒……但是,麵前這一位,可是寫出了風靡整個上京城的《三國演義》的作者。
雖然很不願意去相信,祁樂這話雖然很難聽,很難以讓人去接受。
但林君平知道,祁樂的話,不過是忠言逆耳罷了。
他頓了頓,澹澹道:“那……祁兄,我這故事,就一點可取之處都沒有嘛?”
祁樂哈哈大笑,道:“你這個故事,實在是太過於老套了!其實啊……”
祁樂目光在林君平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頓時身子往後一縮,道:“祁兄,我是很愛我老婆的。”
祁樂道:“那她還打你?”
林君平道:“那是她恨鐵不成鋼罷了,平日裡她對我很好的。”
祁樂道:“對你好,還不讓你住在侯府,把你趕出來?”
林君平不說話了。
祁樂抬手放在了木桌前,輕輕地敲擊著桌子,淡淡道:“其實我一個構思,是圍繞著你的身份來寫的,看看你願不願意寫。”
林君平眸子錚亮,道:“我的身份?什麼身份?”
祁樂笑道:“贅婿!”
林君平懵了:“啊?這是什麼意思?”
祁樂道:“你附耳過來。”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祁樂給了林君平一些網文經典套路的震撼。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無敵贅婿!
練習兩年半!
祁樂說得唾沫橫飛,林君平整個人都聽傻了。
他哪裡聽過這樣的故事套路啊。
整個人此刻的狀態,都是懵的。
祁樂端起茶杯,發現水已經被自己喝完了。
林君平立刻很有眼力勁地提起茶壺給祁樂滿了一杯。
祁樂一口飲儘:“行了,今日就到這裡吧,這寫書之道,博大精深,你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此刻的林君平,雙手握拳,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祁兄,不,祁師!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師了,今日聽君一席話,簡直是勝讀十年書啊!我過去,簡直是活到豬身上去了!”
祁樂道:“好了,你快回去構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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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平覺得此刻的自己強得可怕!
看著離去的躍躍欲試的林君平的身影,祁樂笑了笑。
未幾,他來到了院中,繼續修行七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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