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阿諾。我叫江北。”江北假裝第一次見到這個少年,主動和他握手交好。
賽諾:“你好。”
這聲音,確實是賽諾本諾。
看來提爾紮德和穆爾塔達之前一直沒犯過什麼錯誤,沒和賽諾接觸過,聽不出這是大風紀官。
賽諾親自下場了,那旁邊的那個傭兵?
江北看著那個酷似熾陽凝冰似的傭兵大叔,心道:這該不會是塔傑吧?
為了查案子,為了不被兒子認出來,塔傑把頭包裹的特別嚴實,甚至連自己的聲音都做了偽裝。
絕對做到了:我就站在你麵前,你看我幾分像從前?!
穆爾塔達也掃了眼倆人,目光在那位叫賈傑塔的傭兵大叔身上停留了一下。
‘這人的身形和氣質,甚至聲音,都很像我的父親呢。’穆爾塔達有些驚訝。
畢竟是父子關係,就算他和父親的關係不怎麼好,對於自己的爸爸,穆爾塔達還是有一種天然的、本能的認識的。
但!
‘隻不過很像罷了。我父親可是風紀官,怎麼可能是傭兵呢。’
或許連穆爾塔達都不知道,在他的內心裡,其實對身為風紀官的父親,是有那麼一絲驕傲的。
看到提爾紮德前輩和江北小兄弟都準備好了,穆爾塔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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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準備的挺充足的,我們出發去找沙中學長吧!”
他這次考察所需要的全部東西,都是沙中學長讚助的。
沙中學長的駝隊,正在橋那邊等著呢。
江北三人走在前麵,賽諾和塔傑趕著駝獸塞琉斯跟在後麵,走了大半個小時,到了。
這座橋,正是之前江北撿草神瞳的那座橋,也是跨過天臂池的河流,到達彼岸的一條要道。
其實它是一棵很粗很粗的樹乾,正巧搭在了河流兩旁的懸崖上,成了一條結實又寬闊的橋。
江北一直懷疑,這棵樹乾是聖樹上的一部分。
遠遠的,能看到三頭馱滿了行李的駝獸,還有八九個傭兵等在一旁。
一個同樣身穿教令院學者服,頭戴小綠帽的男子,正站在橋頭上眺望著遠方。
“沙中學長!我們來了。”穆爾塔達老遠的就開始招手打招呼。
那位被稱作沙中學長的男子轉過頭來,笑容和藹的望向大家:“你們好啊!”
江北望著那個戴眼鏡文質彬彬的男子,心道:這人,是真不認識啊!
走近了後,大家開始互相介紹。
穆爾塔達:“沙中學長,這位就是教令院中,炙手可熱的因論派學者提爾紮德。”
“久仰大名,幸會幸會!”淵上望著提爾紮德,眼睛裡閃過一絲精明。
穆爾塔達帶來的人,他有做過調查的。
提爾紮德,須彌欣迪家族裡的人,根正苗紅的學者。
很熱衷親身考察遺跡,以前默默無聞,但現在聲名大噪。
提爾紮德看到“沙中學長”,也倍有好感。
誰讓他也一身綠,帶著小綠帽,還有同款黑邊眼鏡呢!
“這位是江北小兄弟。別看他年紀不大,本事可大著呢!”
“原來你就是金發少年江北啊!久仰大名!”
淵上知道,提爾紮德之所以能突然聲名大噪,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這位少年。
他擅長探索遺跡,似乎對解謎和機關有著非凡的研究。
真是太適合這次一起進遺跡了。
江北見沙中學長誇讚自己,便友好又禮貌的回道:
“你好,沙中學長。我叫江北,很榮幸與你一起探索遺跡......”
少年清澈的聲音響在耳邊,淵上卻好像感到被人當頭打了一棒!
這聲音!太熟悉了!
一些遙遠的,不好的記憶忽然就複活了。
讓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他在稻妻淵下宮執行研究任務的時候,曾經遇上過的一個可惡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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