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
“我是秦川。”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像是在審視這個敢接話的年輕人。
幾秒後，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壓迫感到了極致。
“年輕人，有點膽色。不過，很多有膽色的年輕人，都死的很早。”
“我這個人，喜歡給年輕人機會。”
“我現在給你兩條路選。”
“第一，從今天起，忘了你處長的身份，乖乖當蘇家的一條狗。晚晴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蘇家讓你咬誰，你就得把誰咬死。這樣，我不但能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還能讓你爬的比現在更高。”
蘇振邦的聲音充滿了施舍的意味。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變的森然可怖。
“第二條路嘛。。。”
“如果你不聽話，還想繼續耍你的小聰明。。。”
“那我就讓你，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赤裸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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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掩飾。
這是更高維度的降維打擊，是省級大人物對一個小科級乾部的蔑視。
電話掛斷了。
臥室裡一片死寂。
蘇晚晴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大顆大顆的砸在被子上。
“秦川。。。對不起。。。對不起。。。”她哽咽著，“我叔叔他叫蘇振邦，在省裡。。。他真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她很清楚自己這個叔叔的能力和手腕。
在蘇振邦這種真正的棋手麵前，錢文博連提鞋都不配。
秦川完了。
是她害了他。
她以為找到了港灣，卻把他拖進了更恐怖的深淵。
然而，秦川的反應卻出乎她的意料。
他沒有憤怒。
沒有恐懼。
甚至沒有一絲擔憂。
他隻是靜靜的看著手機屏幕，眼神深的像一口古井。
過了許久。
他竟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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