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耳朵,他失聲叫道:“老板!您瘋了?我們為什麼要主動認罪?還要請求公開檢討?這不是自己把頭往人家的刀口上送嗎?”
他急得滿臉通紅,完全無法理解這個指令。
這些天,他們被巡視組壓得喘不過氣來,整個高新區都人心惶惶,就指望著老板能力挽狂瀾。可現在,老板竟然要主動投降?還要用一種最屈辱的方式?
“老板!不行!這絕對不行!”蕭陽的聲音都帶上了哀求,“您剛才不是還說……要反擊嗎?怎麼能……”
“誰告訴你,我們不反擊了?”
麵對情緒激動的蕭陽,秦川的臉上,依舊是那種平靜的微笑。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蕭陽麵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老蕭,你跟了我這麼久,什麼時候見我打過沒準備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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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蕭陽還是想不通。
秦川的眼神變得深邃,他看著自己這位最忠心的手下,決定讓他看清棋盤的全貌。
“老蕭,你想想,範文龍現在最想做什麼?”
“他……他想在總結大會上,拿出我們的‘罪證’,公開羞辱您,把您徹底扳倒!”
“沒錯。”秦川點了點頭,“那他最怕什麼?”
蕭陽一愣,思索片刻後,遲疑道:“他怕……他怕我們拿出證據反擊?或者,怕您背後的陳副省長出麵保您?”
“對,也不全對。”秦川搖了搖頭,玩味地笑了笑。
“他現在就像一個準備好的獵人,設好了陷阱,就等著獵物在所有人麵前掉進去。他最怕的,是獵物不按他想的劇本走。”
“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主動的,開心的,一頭紮進他的陷阱裡。不僅要紮進去,還要用最優美的姿勢跳進去,甚至自己給自己身上多澆點油,再把火把遞到他手上!”
蕭陽聽得目瞪口呆。
秦川走到窗邊,看著遠處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聲音變得冰冷。
“老蕭,你要記住。真正的戰鬥,從來都不是在敵人的規則裡,跟他拚個你死我活。”
“而是,我們換一種更高級的武器,直接掀了他的桌子,讓他連當玩家的資格,都沒有。”
蕭陽呆呆地看著秦川的背影,過了很久,他終於明白了什麼。先是感到一陣寒意,隨即又因激動而熱血沸騰!
他明白了!
老板這哪是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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