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的土地，臉上沒什麼表情。
省城發生的事，對他來說，好像跟自己沒關係。
他關心的是，下一個項目什麼時候能動工，下一個百億級的產業集群，應該放在哪裡。
秘書方雅動作輕快地為秦川準備著慶功宴的事，她臉頰因為興奮而有些發紅，馬尾辮隨著她的走動一甩一甩，很有活力。
桌上的電話響了。
秦川拿起電話，屏幕上跳動著“陳叔”兩個字。
他按下接聽鍵，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陳岩副省長帶著笑意的聲音，背景裡還夾雜著別人的祝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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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
“祝賀你！”
陳岩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痛快。
“小子，你乾的漂亮！非常漂亮！”
“你不僅贏了，還是完勝！”
聽著陳岩不加掩飾的誇獎，秦川隻是平靜的笑了笑：“陳叔，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哈哈哈，好一個該做的事！”陳岩大笑起來，心情顯然極好，“小子，我以前隻覺得你是把好刀，夠鋒利，敢打敢拚。我現在才知道，我他娘的看走眼了！”
陳岩的語氣忽然變得鄭重。
“你不是刀！你是鑄劍的師傅！”
“周書記已經給了你正式的政策！”
“你不僅為自己爭取到了容錯機製，以後不用再怕那些流言蜚語了！”
“更為自己贏得了一把可以斬開一切規矩的劍——改革創新特別試驗區的絕對自主權！”
陳岩的聲音再次變得激昂，他像一個長輩，更像一個戰友，對秦川寄予了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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