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尊敬的說:“賀市長,我能有今天,更離不開您這位領路人。當初如果不是您,我可能連高新區的門都進不去。這份恩情,秦川一直記著。”
幾人正聊著,病房門外,突然又傳來一陣吵鬨。
一個女人尖銳又焦急的聲音傳了進來。
“讓開!憑什麼不讓我進去?我也是來探望秦英雄的!他為了聯邦負傷,我代表寧州市兩千萬人民來慰問他!你們誰敢攔我?出了事你們負得起責嗎?!”
聽到這個聲音,房間裡的幾位領導都皺起了眉頭。
是寧州市那個女市長,柳月娥。
周良宇和陳岩的臉色都沉了下來。這種場合,她一個外市的乾部跑來湊什麼熱鬨?太不懂規矩了。
秦川眼中卻閃過一絲冷意。
來了。
魚兒上鉤了。
不等雷虎進來請示,秦川便對著門口,大聲說道:“是柳市長嗎?快請進吧。雷虎,不許對柳市長無禮。”
得到許可,病房門立刻被推開。
柳月娥踩著高跟鞋,在一眾男人的目光中走了進來。
她今天似乎是精心打扮過。
一條黑色的緊身連衣裙,把她豐滿的曲線勾勒的清清楚楚,V領開的很低,露出一片肌膚和一條鑽石項鏈。
她手裡提著一個果籃,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吸引了。
“周書記、陳省長、賀市長,你們都在呀。”柳月娥先是和幾位領導打了個招呼,隨即,那雙桃花眼就落在了秦川身上,眼神瞬間變得充滿了“關切”與“心疼”。
“哎呀,我的秦大書記,我的大英雄!”
她誇張的叫了一聲,快步走到床邊,無視旁邊的方雅和幾位大領導,自顧自的彎下腰,伸出手就要去摸秦川的額頭。
“你怎麼傷得這麼重呀?這臉色白的,真是讓姐姐看著都心疼死了……”
她的聲音很膩,隨著她俯身的動作,一股濃鬱的香水味撲麵而來。
那一瞬間,。
然而,秦川的眼神卻毫無波瀾。
他不動聲色的向後一仰,正好躲開了柳月娥的手。
同時,他用一種帶著病後虛弱,卻又禮貌的語氣,微笑著開口:
“多謝柳市長關心,一點皮外傷,不礙事。”
“倒是柳市長您,工作那麼忙,還專程從寧州趕來,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也讓省市的領導們看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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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娥的動作僵在了半空,臉上的笑容也是一滯。
她沒想到,秦川在這種時候,依舊這麼不好對付。
就在她尷尬的時候。
“好了,”一直冷眼看著的周良宇,終於沉聲開口了,“秦川需要靜養,大家的心意我們都領了。今天就到這裡吧,都散了吧。”
書記發了話,誰也不敢多留。
陳岩和賀遠山又叮囑了秦川幾句,便帶著一臉不甘的柳月娥,離開了病房。
……
夜深了。
送走最後一批來“探望”的人後,整個特護病區終於安靜了下來。
秦川讓雷虎和方雅也都去休息了,偌大的病房裡,隻剩下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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