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擦了擦嘴角，聲音輕柔卻堅定：“我在體製內，會利用蘇家的資源，為你搜集所有需要的情報，鋪平所有需要打通的關節。京城，我比你熟。”
一個掌錢，一個掌權。
三人對視一眼，心裡都有了數。
……
夜色漸深，酒意上頭，氣氛變得越來越曖昧。
城市的燈火，在巨大的落地窗外，如同被打翻的珠寶盒，很是亮眼。
客廳裡沒有開主燈，隻有幾盞落地燈，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
王雅與蘇晚晴都已換上了絲質睡袍，各自坐在秦川的左右。
“以後到了京城，”王雅慵懶的靠在秦川的肩膀上，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釁，“我住東三環，蘇主席住西二環，就把你夾在中間，看你晚上翻誰的牌子。”
蘇晚晴隻是安靜的為秦川剝著一個橘子，聞言，她抬起那雙清冷的眸子，看了王雅一眼，淡淡的說道：“好啊。不過，得看他自己，想去哪一頭了。”
她將一瓣飽滿的橘肉，親手喂到秦川嘴邊，指尖不經意的，觸碰到了他的嘴唇。
月光透過落地窗，在王雅雪白的肌膚上流淌，也映亮了蘇晚晴眼中的柔情。空氣中，紅酒的醇香與兩種截然不同的香水味交織在一起，混雜著勝利的微醺，醞釀出一種危險而又迷人的氛圍。
夜，還很長。
這座城市的燈火逐漸模糊，最後化作一片溫柔的光暈，見證著這個隻屬於勝利者的、充滿秘密的夜晚。
……
第二天清晨。
秦川在自己的書房裡，接到了雷虎的電話。
黃家，已經徹底完了。
黃四海因為買凶殺害聯邦乾部、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等多項重罪，被連夜逮捕。在看到那份致命的錄音證據時，這位在江州囂張了一輩子的老人，當場中風，不省人事，據說下半輩子都隻能在床上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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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平靜的掛斷了電話，江州的戰鬥，至此，算是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王雅不知何時走了進來，她從身後環住秦川的腰，將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她身上隻穿了一件秦川的白襯衫，襯衫的下擺堪堪遮住臀部，兩條長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裡。
“在想，我們是不是漏了什麼。”秦川說道。
“哦？”王雅好奇的抬起頭。
“黃家的倒台，太順利了。順利得……有點像有人在背後，故意推了一把，好讓我們能更輕鬆的，吃掉這份戰利品。”秦川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就在這時，王雅放在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突然“叮”的一聲，彈出一個紅色的警告窗口。
那是她的團隊，在對黃家最後的海外資產進行清查時，發現的一筆異常資金。
“嗯？這是……”王雅走到電腦前，快速操作起來，她的神情很快變得凝重，“親愛的，你來看看這個。”
秦川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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