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壓驚,也給你自己買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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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掌櫃的臉頰肌肉劇烈抽搐著,像被剜去了一大塊心頭肉。那塊黃花梨鎮紙雖小,卻是他早年收來的好料。三十兩銀子更是白花花的真金白銀!可看看陳樂天那冰冷決絕的眼神,再想想門外可能圍觀的街坊,他咬碎了後槽牙也隻能往肚子裡咽。
“……好…好…”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心如刀割。他顫巍巍地示意柱子去後麵取銀子,自己則親自哆嗦著雙手,將那塊黃花梨鎮尺從櫃台裡捧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在陳樂天麵前。又親自打開一個鎖著的抽屜,取出三錠十兩的雪花官銀,和鎮尺放在一起。
陳樂天麵無表情地檢查了銀子和鎮紙,確認無誤後,迅速地將它們連同自己那塊真正的紫檀小料一起塞進布包最深處,牢牢係緊。沉甸甸的布包貼在腰間,帶來一種劫後餘生般的踏實感。他不再看麵如死灰的孫掌櫃和噤若寒蟬的柱子,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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