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上寫了什麼?”
陳浩然搖了搖頭。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能讓父親露出那種表情的,絕對不是什麼好消息。
窗外,正月十六的月亮正圓,清冷的光輝灑在新落的積雪上,把整個院子照得一片慘白。遠處隱約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三更了。
陳浩然忽然想起白天在書房裡翻到的一首詩,是前朝某位不知名文人寫的,記不清全篇,隻記得最後兩句: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榮枯咫尺異,惆悵難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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