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鬆,心中第一次湧起了一股寒意。
他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從來沒有真正看懂過這個打虎的漢子。這份心機,這份手段,哪裡是一個隻知道打打殺殺的武夫?
宋江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他既惱怒武鬆的狡猾,又竊喜於這個燙手的山芋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甩出去了。
他與吳用交換了一個眼神,立刻換上了一副感動無比的表情,親自上前扶起武鬆。
“二郎快快請起!你有此心,真乃我梁山泊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啊!”他重重地拍著武鬆的肩膀,“此事關係山寨安危,哥哥我,準了!”
他轉身喝道:“來人!取我的兵符來!”
片刻之後,一麵象征著梁山兵權的令牌,被送到了武鬆的麵前。
宋江親手將兵符交到武鬆手中,語重心長地說道:“二郎,此去二龍山,山高路遠,萬事小心!山上錢糧,你可自行取用一部分,若有不足,隨時派人回報!”
“謝哥哥信任!”武鬆接過兵符,臉上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再次深深一揖。
他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拿了兵符,與宋江、吳用告辭之後,立刻轉身大步離去。
看著武鬆遠去的背影,吳用輕搖羽扇,低聲問道:“哥哥,就這麼讓他走了?這不正是放虎歸山嗎?”
宋江的臉上,恢複了往日的陰沉,他冷冷一笑。
“歸山?也要看他回的是什麼山!二龍山貧瘠,兵不過千,他此去,不過是自尋死路!況且,我已派人飛報朝廷,就說‘賊首武鬆’,已竄至二龍山。借朝廷的手,除了這心腹大患,豈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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