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外,清除病源”的至高醫理!
“總教頭……”安道全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顫抖和敬畏,“您……您這哪裡是在治病,您這……簡直是在行軍布陣啊!此乃……此乃聖人之道!”
“先生謬讚了。”武鬆的臉色,依舊凝重,“這些,都隻是防範之法。要救那些已經病倒的兄弟,終究,還是要靠藥。”
一提到藥,安道全的臉上,又布滿了愁雲:“唉,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沒有金銀花,沒有連翹,我……我空有醫術,卻也無力回天。”
“先生,未必。”武鬆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他看著安道全,緩緩問道:“先生,既然此病的根源,在於‘熱毒’攻心。那敢問,這天地之間,這二龍山之上,除了金銀花和連翹,難道,便再無他物,可清熱解毒了嗎?”
“這……”安道全一愣。他作為名醫,開方用藥,向來講究君臣佐使,藥典古方,不敢有絲毫逾越。他從未想過,要去用那些“不入流”的草藥,來替代主藥。
武鬆看出了他的顧慮,繼續引導道:“我乃粗人,不懂藥理。但我年幼時,隨兄長在鄉下,曾見鄉人,若遇毒瘡腫痛,便會采那山坡上遍地都是的蒲公英,搗爛外敷,頗有奇效。此物性寒,可否一用?”
“我又聽聞,溪澗邊的魚腥草,氣味雖怪,卻是清肺熱的良藥。還有那漫山遍野的野菊花,亦可清肝明目……這些,都是我二龍山上,取之不儘用之不竭之物!先生,難道,它們就真的,一無是處嗎?”
武鬆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狠狠地敲在安道全的心上!
是啊!
自己怎麼就鑽了牛角尖了?!
自己怎麼就忘了,醫者之本,在於因地製宜,辨證施治!而非死守那幾本藥典古方!
他仿佛看到,一扇全新的、通往無儘草藥世界的大門,正在自己的麵前,緩緩打開!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安道全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猛地一拍大腿,眼中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總教頭一言,勝讀十年醫書!以本地之草藥,解本地之時疫!此乃大道!此乃天意啊!”
他再也坐不住了,對著武鬆,深深一揖:“請總教頭給草民一天一夜的時間!草民,定要為我二龍山,配製出一副,真正能救命的……濟世良方!”
……
當天下午,武鬆的命令,傳遍了整個二龍山。
“總教頭有令!發動全山所有還能動彈的軍民,帶上鋤頭和籮筐,上山采藥!”
起初,眾人還有些不解。但當他們看到,那一張張由安道全和武鬆,親手繪製的草藥圖譜時;當他們聽到,這是為了救治自己親人兄弟的性命時,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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