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雲:
號角連天出塞門,旌旗漫卷掃胡塵。
螳螂奮臂終虛事,黃雀在後已定神。
鐵騎奔馳如電掣,槍林縱橫若龍奔。
一朝血戰乾坤定,三十萬軍化埃塵。
話說金國都元帥完顏宗弼(金兀術),強攻居庸關半月,損兵折將五萬餘,卻連關牆都未曾摸到。
大軍銳氣儘喪,糧草不濟,隻得定下“詐敗誘敵”之計,企圖引誘武鬆大軍出關,在平原之上利用騎兵優勢決一死戰。
這一日清晨,金軍大營中號角連天,卻非進攻之聲,而是撤退的號令。
隻見數十萬金軍拔營起寨,丟下遍地的破爛帳篷和一些行動遲緩的輜重,一副倉皇北撤的狼狽模樣。
居庸關城樓之上,武鬆一身金甲,手按佩刀,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大帥!金狗真的跑了!”霹靂火秦明性如烈火,早已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請命道,“末將願為先鋒,率三萬兵馬即刻追擊!定要咬住金兀術的尾巴,將他生擒活捉,獻於大帥帳下!”
武鬆看著秦明那急切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從令筒中抽出一支令箭:“好!秦明將軍忠勇可嘉。本帥便命你率三萬步騎,即刻出關‘追擊’!”
武鬆特意在“追擊”二字上加了重音,又低聲囑咐道:“記住,務必要追得像那麼回事。隻許敗,不許勝!把金狗的主力都給本帥釣出來!”
“末將明白!”秦明心領神會,接過令箭,興衝衝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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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外,居庸關以北三十裡的平原之上,一處地勢開闊的喇叭口地形。
金兀術騎在馬上,躲在一處山丘之後,用千裡鏡死死盯著南方的關口。
隻見宋軍大營中果然衝出一彪人馬,旌旗招展,呐喊著向北追來,為首一將,手舞狼牙棒,正是那性如烈火的秦明。
“來了!來了!”金兀術大喜過望,“武鬆果然中計!這秦明不過是一勇之夫,定是來搶頭功的!”
他回頭對早已埋伏在兩側山穀中的十萬精銳鐵騎喝道:“傳令下去!等秦明的兵馬全部進入口袋,聽我號炮為令,萬馬齊出,將他們碾成肉泥!”
且說秦明率領三萬大軍,大張旗鼓地追擊了二十餘裡,眼看就要衝入那喇叭口地形。
他一邊追,一邊還故意放慢速度,做出陣型散亂、急於搶功的模樣。
“金狗休走!你秦爺爺在此!”
秦明大吼著,第一個衝入了伏擊圈。
金兀術見狀,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猛地將令旗向下一揮。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號炮聲炸響。
刹那間,地動山搖!喇叭口兩側的山穀之中,湧出兩股黑色的鋼鐵洪流!
十萬金國鐵騎,如開閘的洪水,從左右兩翼狠狠地包抄過來,瞬間便將秦明的三萬步騎圍在了中央。
“哈哈哈哈!秦明小兒,你中計了!”金兀術從山丘後衝出,手中金雀斧遙指秦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秦明看著四麵八方湧來的金兵,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金兀術,你以為你當真是獵人嗎?”
就在金兀術感到一絲不妙的瞬間,異變陡生!
正北方,也就是金軍大陣的後方,突然也響起了一聲更為嘹亮、更為雄渾的號炮!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金狗,你家林爺爺在此!”
隻見正北方的地平線上,塵土飛揚,一麵巨大的“林”字帥旗衝天而起。
豹子頭林衝,率領兩萬“背嵬軍”重甲騎兵,如同一柄燒得通紅的鐵犁,從金軍的背後,狠狠地犁了過來!
“什麼?!”金兀術大驚失色,猛地回頭。
這還不算完!
東麵,玉麒麟盧俊義率領五萬中原步騎主力,如泰山壓頂,封死了金軍向東的退路!
西麵,花和尚魯智深率領三萬“破虜軍”,手持雪亮的陌刀,如一道銅牆鐵壁,堵住了金軍向西的生門!
南麵,被包圍的秦明部,瞬間變陣,三萬步騎齊聲怒吼,掉頭向北反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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