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鋒城內的戰鬥,已進入最後的清掃與攻堅階段。
在林禦的全局指揮和劉伯溫的運籌帷幄下,華夏軍各路精銳勢如破竹,以碾壓之勢迅速控製了鑄鋒城的外圍區域。
所有城門被牢牢封鎖,如同鐵桶般將這座巨城徹底封閉。城中的大小兵營、軍械庫、糧倉等戰略要地,接連被拔除,負隅頑抗的守軍被殲滅,明智投降者則被看管起來。
整個鑄鋒城的防禦體係,從外部到內部,正被一層層剝開、瓦解,隻剩下最後、也是最堅硬的核心——城主府及其周邊區域。
在眾多推進的部隊中,由張遼親自統帥的“秦銳士”與“玄甲軍”組成的突擊集團,表現最為搶眼,其進攻效率與毀滅性堪稱恐怖。
沿途,零星的鑄鋒城守軍小隊,試圖依托街角、坊門進行阻滯。然而,當他們看到那支沉默如山、甲胄鮮明、殺氣騰騰的軍隊時,尚未接戰,士氣便已跌落穀底。
尤其是當華夏軍齊聲高喊“棄械投降者不殺!隻誅首惡鐵雄!”的攻心口號時,許多本就鬥誌不堅的守軍士兵,眼見大勢已去,紛紛扔下武器,抱頭蹲在街道兩旁,選擇了生路。
負隅頑抗者,則在“秦銳士”精準冷酷的弩箭點殺和“玄甲軍”排山倒海的衝擊下,瞬間化為齏粉。張遼用兵,既有雷霆萬鈞之勢,又注重減少不必要的傷亡,攻心與強攻結合,推進速度極快。
墨文的最後掙紮與張遼的致命一擊
在一條通往城主府的重要乾道——青龍街上,謀士墨文正竭儘全力組織著最後一道像樣的防線。
他知道,這條街一旦失守,城主府將門戶洞開。他將所能收攏的殘兵敗將——大約數百人,勉強組織起來。
“快!把那些運貨的板車、損壞的拒馬,全部推到街心!構築障礙!”墨文聲音嘶啞,指揮著士兵利用一切能找到的東西,在街道中央設置了幾道簡陋的障礙物。
“長槍手,在障礙後列陣!弓弩手,全部上兩側的屋頂!占據製高點,壓製街道,快!”他期望能利用巷戰的地利,進行最後的抵抗。
殘存的鑄鋒城士兵在軍官的督促下,亂哄哄地執行著命令。長槍手們在障礙物後勉強排成並不整齊的隊列,緊張地望著空無一人的街道遠方。
而大約數十名弓弩手則氣喘籲籲地爬上了街道兩側的民居瓦頂,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形,張弓搭箭,瞄準著街道的轉角處,準備給來襲的敵軍以迎頭痛擊。
空氣中彌漫著絕望和緊張。墨文內心焦灼,按照華夏軍的推進速度,此刻敵人應該已經出現在街口了,為何遲遲沒有動靜?這種死寂般的等待,比直接的衝鋒更令人窒息。
突然,異變陡生!
“啊!”“呃!”淒厲的慘叫聲從兩側屋頂上接連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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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文和街麵上的守軍駭然抬頭,隻見屋頂上那些剛剛站穩的弓弩手,如同被無形之手擊中般,紛紛從房簷上栽落下來,身上赫然插著精準無比的弩箭!更令人驚恐的是,攻擊並非來自前方的街道,而是來自他們的頭頂——甚至側後方的屋頂!
“他們在屋頂上!”一個幸存的弓弩手發出驚恐的尖叫。
隻見青龍街兩側,乃至更後方相連的屋頂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個動作矯健的身影——正是張遼麾下的精銳,“秦銳士”!
這些堪稱全能戰士的精英,攀爬這些尋常民居的屋頂,對他們而言如同兒戲。他們悄無聲息地利用屋脊、煙囪作為掩護,手中的強弩早已蓄勢待發。
第一輪精準齊射,就幾乎將屋頂上的鑄鋒城弓弩手清除大半!
“射擊!快射擊!殺死他們!”一名鑄鋒城的小軍官聲嘶力竭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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