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問:“你剛才問什麼了?”
魏世看了眼裴空,又看了眼將濕發箍在頭頂的魏然,笑了笑,沒說話。
很快廚房上菜了。
魏然說:“再等一下,她們應該也快了。”
話音剛落,李昭和阿水來了。
莫說魏然,便是魏世也覺著眼前一亮,隻見李昭換了身利落的短打,墨發半束在腦後,還帶著浴後的微濕,先前囚車裡沾染的塵垢與頹色已蕩然無存,露出的眉眼銳利依舊,卻添了幾分水潤的清亮,而阿水的清麗也展現出來,若非坡腳,與李昭不分上下。
魏世的眼睛不受控的時不時瞥一眼阿水。
待二人坐下,皂角的淡香混在空氣中,倒是讓裴空情緒穩定了。
幾人也是餓了,飯菜上來無人說話,也沒有人講規矩,狼吞虎咽的將一桌飯菜用完,魏然才問:“你明日想先見見顧崇山的家眷?”
“嗯。”
“為何?”
“梁大人這一個多月查了不少人,都是與生意相關的,卻沒聽他說說顧崇山家裡事,我想著與他家裡人嘮嘮,或許能問出來點不一樣的。”
“想好從哪下手了?”魏然溫和的問。
李昭搖頭說:“我又不是神仙,總要等明日問問之後才能知曉,但我覺著可能也沒什麼大用,家人、官員、鹽商,這些人都是會因顧崇山之死受到牽連的,除非……有人太過蠢鈍,想不到結果,這要問過才知道。”
此時李昭腦子裡閃過殷氏‘婀娜’的身姿,這位繼母便是蠢鈍的不會思量旁的事。
魏世摸著肚子嘟囔:“這些鹽商的後院得多少女人?有時候想想,像那些守在邊關的,像我們這些活在暗處的,竟是沒有一個商人過的舒坦!要我說,他死了便死了,凶犯隻要沒有動他的銀子,抄家的時候能讓朝廷有些進項,再找個一樣有錢的背鍋,便可結案了。”
李昭哼了一聲,起身直接走了。
阿水緊緊跟上。
徐亮也趕忙說:“都累了,我們先去歇息了。”
蘇伯拉著裴空便走。
魏世瞪大眼睛看著這些人,一個個的離開,而後看向魏然憤慨的說:“他們也太沒禮貌了!”
“待回到洛京城,我與皇上說說,讓你也當個鹽商,也可嬌妻美妾裝滿後宅如何?”
“拉倒吧,無福消受!”
“這等樣的話便可以說出口了?”魏然沉下臉問。
魏世嗬嗬傻笑兩聲說:“不過是逗逗李鏢頭罷了。”
“你我刀下之魂哪一個不盼著你我儘早去找他們?我看你也是盼望的緊!”
魏世趕緊認錯。
……
轉日的李昭更是英氣裡裹著幾分難得的鮮活,步履穩健的走到客棧堂中。
魏然已等在堂中,魏世卻不見蹤影。
“怎就你一人?”李昭納悶的問。
阿水說:“我去叫徐叔他們。”
“不用,魏世今日帶他們去逛逛,阿水你也跟著他們去看一看,魏世備了車,你也方便些。”
阿水吃驚的看向李昭,她知道魏然這是想單獨跟李昭去查案。
“也好!我也擔心用心思走神,照顧不到你。”李昭看向阿水說。
阿水看了眼魏然勉強點了點頭。
魏然笑道:“你擔心什麼?我可是寧願傷了自己,也不會讓你家小姐如何的。”
“我是怕你將她騙走。”阿水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我騙她?”魏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阿水哼了一聲低聲問李昭:“裴空若是不高興了,我該如何安撫?”
“他又不喜查案,你們幾個去逛一逛,買幾件成衣鞋子,越往洛京城走越冷,當初也沒想到會離開這麼久……”
“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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