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戈把一份獎狀,遞給了翹首以盼的聶菲菲。
“這是總部下發給咱們的,去年中原義勇軍大比武的嘉獎令。”
聶睿睿拿起來一看直搖頭,說道:“怎麼喔才第二十一名?
不是說隻有到了前十五名,才能有機會來橫山基地,加大閱兵的選拔嗎?”
童戈:“這一次的選拔賽,是乾部和戰士混賽製。
你是在所有的民兵大隊長裡,名次進了前一百的女子民兵大隊長。
女兵方陣需要一位女領導來帶隊,所以才由宋溫暖同誌,特批你來橫山的。”
說完以後,童戈又拿出一份嘉獎令,把他給了聶睿睿。
這才柔聲說道:“你的排名很好,是第九十五名呢。
這個成績讓我很是欣慰,聽說就連朱貝大姐和陳桃花同誌,都誇你是一個帥才呢。”
聶睿睿:“我也是近朱者赤,跟你在一起學習的時間長了,自然是有長進的。”
聶菲菲:“嗨嗨嗨、不是,我說二位縱隊首長,你倆是不是先停一下。
我是第二十一名,怎麼好像比睿睿的第九十五名,還不如呢?”
聶睿睿抬頭看了童戈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說,“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童戈給了他聶睿睿一個,你暫且稍安勿躁的眼神。
看得聶菲菲,也是一副氣鼓鼓的模樣,心中大叫領導偏心。
童戈:“聶菲菲同誌,你參加的是女子組的比賽。
睿睿同誌參加的,是中原義勇軍三軍大比武,這含金量不是你能比的。
聶菲菲同誌,你這是什麼表情?
稍息、立正,向後……轉,目標軍營內,跑步走。”
已經跑進營房大門內的聶菲菲,突然探出頭來看向了聶睿睿。
那意思好像在說:“你倆在外麵啥情況?”
童戈:“我跟你們聶司令員有工作要談,你們不用跟著。”
他們兩個人並肩漫無目的,向著延河灘的方向走去。
聶睿睿背過小手,轉身笑盈盈的看向了童戈。
這一副青春飛揚的樣子,也隻有兩人獨處又不談工作的時候,聶睿睿才會不經意的展現出來。
“你這樣不太好吧,這可不像是你平時的風格,是不是有點假公濟私了吧?”
童戈:“兩件事情要跟你說,聶菲菲的女子民兵連,是第三個方陣出場。
你們的女兵方陣,排在順位第十六方陣。
還有……”
聶睿睿這時已經恢複了嚴肅,她問道:“還有什麼?”
童戈:“平安可能沒有犧牲,他這一次也來了橫山基地。
這件事情你先別告訴聶菲菲,我怕她一激動會影響參加閱兵。”
聶睿睿聽到這個好消息,非常激動的問童戈。
“你是怎麼知道平安沒有犧牲的,他現在是一個什麼情況?”
童戈:“他被幾個老鄉救了,後來又被輾轉送到了,晉西北的野戰醫院救治。
他毀容了,臉頰上還留下了一塊大疤。”
聶睿睿一愣問道:“這事不對吧,我明明記得,他是頭部腹部和胸口中槍,臉上怎麼還毀容了?”
童戈:“那你得問你的堂姐了,她把平安放下的時候,是臉著的地。
她沒看見那地上,還有一根被燒焦的樹枝呢,
老鄉都說了,要不是那根樹枝因為太細燒沒了,你堂姐的平安哥,都要被她給火化了。”
聶睿睿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平安就是因為這個,才不會來找他菲菲姐的?”
童戈:“哪有,聽八路軍的同誌們說,朱平安同誌失去記憶了。”
聶睿睿:“朱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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