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尚賢終於從暢想中回過神來,他怒目圓睜,大喝一聲,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將這寂靜的夜晚撕裂開來。
他的氣勢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讓人不禁為之膽寒。
隻見他猛地轉過身來,作勢要對顧風和泊依然動手,那模樣看上去十分凶狠,仿佛要將二人狠狠地教訓一頓。
顧風和泊依然見狀,嚇得大驚失色。
他們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地轉身,像兩隻受驚的兔子一樣,繞著火堆拚命地小跑逃竄。
顧風一邊躲避著尚賢的追擊,一邊還不忘繼續開口調侃,他的笑聲在夜空中回蕩,顯得格外快活:
“哈哈哈,泊兄,我突然又覺得這個詩名太過於籠統了。
不如詩名改為《贈大蛋與尚賢》如何?這樣豈不是更加貼切?”
泊依然雖然心裡害怕,但聽到顧風的話,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一邊腳步不停地繞著火堆跑著,一邊回應道:
“我認為可以,甚至還可以加上時間場景,叫《冬夜贈大蛋與尚賢》豈不更妙?
這樣一來,這首詩就更有畫麵感了。”
尚賢聽著二人的玩笑話,氣得七竅生煙,一股羞紅如潮水般湧上他的臉頰。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這兩個家夥如此戲弄。
他幾次想要追上他們,卻都被他們靈活地躲開了。
最後,尚賢忍無可忍,他兩手從地上抓起兩把雪,如同炮彈一般朝顧風和泊依然扔去。
他一邊扔,一邊還大喊道:
“哇呀呀,兀那兩小兒,氣煞我也,看招!”
顧風和泊依然一個不慎便被雪球砸中,發出痛呼:
“哎呀!”
顧風挨了一雪球後停下了腳步,然後他轉身看著尚賢,裝作滿臉委屈的樣子,開口道:
“好哇,大哥,沒想到你會在背後攻擊我,看來今夜我明知不敵,也必須要和你過上兩招了。
你也別怪小弟我心狠手辣,泊兄,咱倆聯手!”
泊依然剛剛也沒躲過那個雪球,此時他已來到了顧風身邊,鄭重的說道:
“好,今夜,你我便聯手除大蛋!”
說罷,他們二人便同時迅速的蹲下了身子,從雪地裡搓出了兩個圓滾滾的雪球。
然後他們相互對視並點了點頭,緊接著立刻便將手中的雪球朝尚賢砸去:
“大哥,你也嘗嘗我這一招大蛋雪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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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雪地裡嬉戲玩耍,你追我趕,好不熱鬨。
不一會兒,他們便都累得氣喘籲籲,不得不停下來歇息。
看著彼此滿身雪土、衣冠不整的狼狽模樣,三人先是一愣,隨即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
這笑聲在空曠的雪地裡回蕩,仿佛要將整個冬天都融化。
尚賢似乎已經徹底放下了對詩名的執著,他語氣灑脫地說道:
“罷了罷了,大蛋就大蛋吧。
雖然名字不怎麼好聽,但好歹也算是能有機會在文學界留下我的名字了。”
一旁的顧風聽了,不禁低笑出聲,他對著尚賢搖了搖頭,說道:
“大哥勿憂,其實,關於這首詩的名字,我早已心中有數。
無需太過華麗和複雜,它就叫《贈尚賢》,簡潔明了,正合我意。”
尚賢聞言,眼睛一亮,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好啊,二弟!這個名字好!這首詩必定會因為這個名字而名聲大噪!
哈哈,大哥我也算是沾了你的光啊!
今後,我定要如你詩中所訴,方不負這首《贈尚賢》!”
尚賢豪氣乾雲的說著這話,顧風和泊依然都沒有反駁。
他們知道,尚賢有這樣的底氣和實力,他完全配得上這首詩。
此時,黎明的曙光逐漸透過雲層灑向大地,天色已經開始微微發亮。
三人緩緩地回到了火堆旁邊,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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