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巔峰時期的天宮,實力甚至能與我時光聯盟不分上下,如今卻是......
唉......”
聽到山海軒的歎息,尚賢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當然清楚顧風的妹妹此刻正身處天宮之中,但他卻選擇了沉默,並未將這個消息透露出來。
相反,他向山海軒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默默地離開了。
在離去的路上,尚賢的內心始終無法平靜。
他不斷地思考著是否應該將天宮目前的狀況告知顧風。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他最終還是決定暫且隱瞞此事。
畢竟,天宮雖然如今已不如往昔那般輝煌,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其底蘊和實力依然不容小覷。
即使天宮正逐漸走向衰落,但也絕不是可以任人隨意欺淩的存在。
“還是不要告訴他了吧,”
尚賢喃喃自語道,“告訴二弟這些又有什麼用呢?除了讓他徒增煩惱之外,恐怕別無他益。
隻是,這黎俊賢的真實身份,終究還是與天宮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啊。
唉,怎麼繞都繞不開天宮……”
尚賢邊走邊苦惱地自言自語著,仿佛完全忘記了周圍的環境。
若是此時有旁人在側,定然能夠深切地感受到他內心的矛盾與糾結。
而與此同時,對於這一切全然不知的顧風,正興高采烈地拉著沈一波問個不停:
“沈師兄,我想請教一下,咱們時光聯盟的文堂設在何處呢?”
沈一波自然知道顧風乃是尚賢的結義兄弟,所以對他也是頗為禮遇,不敢有絲毫怠慢。
然而,當顧風一開口就詢問自己文堂的具體位置時,沈一波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好奇之情。
他麵帶疑惑地反問道:
“顧風兄弟,你可是想去文堂參觀一下?
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
顧風微微一笑,顯得十分淡定,他回答道:
“不瞞沈師兄,我在山下時與徐柏舟徐老有過一個約定。
隻要我來到邛崍山,就一定會去文堂拜訪他老人家。
隻是剛才我大哥走得匆忙,我都沒來得及詢問他文堂的具體位置。”
沈一波聽到這裡,先是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緊接著,他突然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失聲叫道:
“你你你,你就是那個說出‘文門四句’的人?”
顧風被沈一波如此激烈的反應嚇了一大跳,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仰了一下。
他完全沒有料到對方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於是,他撓了撓頭,疑惑地問道:
“文門四句?這是什麼意思?”
“文門四句就是那個,嗯,那個……
哎呀,總之就是很厲害的四句話。”
沈一波一邊撓著頭,一邊努力地回憶著,他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似乎想要把那四句話從腦海深處硬生生地拽出來。
但從小以習武為主的沈一波,雖然識得字、寫得文,可對於文學的研究並沒有多麼深入。
此刻,他在激動之下,竟然直接忘記了“文門四句”的具體內容。
然而,他並沒有選擇轉移話題,而是突然間靈光一閃,仿佛抓到了什麼關鍵線索一般,緊接著問道:
“你就說,徐老的私人印章是不是給了你吧?”
顧風聽到這句話,先是一愣,隨即便恍然大悟。
他心中暗自思忖道:
“原來如此,看來是那些人把我說的張大家的‘橫渠四句’,取了個‘文門四句’的名字。
張大家啊,您老人家就當為我這個生民立命吧。
我一個文科生,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如果不借用一些你們的智慧成果,我可真是難以立足啊。”
顧風在心中感慨和祈禱了許久,心情才漸漸平複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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