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的情景。清晨的山風格外寒冷,眾人屏息凝神,緊握著手中的弓弩。
午時將至。遠處傳來沉悶的馬蹄聲和車輪吱呀聲,越來越近。
遼軍的隊伍出現了。前方是約百名騎兵開道,盔甲鮮明,刀槍映日,殺氣騰騰。中間是長長的糧車和牲口隊伍,還有數百名被繩索串聯、步履蹣跚的百姓,哭喊聲和嗬斥聲隱約傳來。後方又是百餘騎兵壓陣。隊伍雖在行軍,但警惕性不低,斥候在前方來回奔馳。
當遼軍前隊完全進入峽穀,後隊也即將踏入時,異變陡生!
峽穀入口上風處,幾處不起眼的岩石縫隙和矮樹叢中,忽然飄起幾股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灰白色煙霧,順著山風,迅速向峽穀內彌漫。
起初,遼軍並未在意。但很快,前方的戰馬開始不安地打響鼻,步伐淩亂。馬背上的騎兵也覺得有些頭暈目眩,手臂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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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有瘴氣!還是……”帶隊的一名遼軍百夫長經驗豐富,立刻察覺不對,厲聲高呼,“加速通過峽穀!”
但已經晚了!
“放!”一聲暴喝從兩側山崖響起,韓世忠揮舞令旗。
轟隆隆!早已準備好的滾木礌石如雨點般砸下,頓時將峽穀中段的遼軍砸得人仰馬翻,慘叫聲四起。隊伍瞬間大亂!
“殺!”埋伏在兩側的義軍精銳呼嘯而下,刀光閃爍,殺入混亂的敵群。
峽穀出口處,玄心眼神一凝,低喝:“瞄準軍官和試圖衝擊出口的騎兵!放箭!”
三十張弓弩同時發射!雖然這些護法弟子並非神射手,但距離近,目標混亂,第一輪箭雨還是取得了不錯的效果,幾名試圖組織抵抗的遼軍十夫長應聲落馬,數匹驚馬衝向出口,被後續箭矢射倒。
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峽穀內,吸入“軟筋散”的遼軍戰力大減,又被突襲打懵,死傷慘重。義軍則士氣大振,奮勇砍殺。百姓們驚恐地趴在地上,或趁亂試圖掙脫繩索。
玄心冷靜地指揮弟子們輪番射擊,重點狙殺那些仍有組織能力的遼軍小頭目和試圖重新集結的隊伍。他的目光,卻緊緊鎖定了亂軍之中,那名最初發令的遼軍百夫長。此人雖也受軟筋散影響,但顯然功力較深,此刻正揮舞彎刀,連殺兩名義軍,試圖向出口方向突圍,並呼喝著讓後方騎兵跟上。
“擒賊先擒王!”玄心將長刀插在地上,取過身邊弟子的一張強弓,搭上特製的破甲箭,閉氣凝神,將體內那融合了荒蕪之力與破戒佛法的真氣,緩緩灌注箭身。
弓如滿月,箭似流星!
那一箭,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厲嘯,在所有喊殺聲中都清晰可聞!箭矢在空中劃出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灰黑色軌跡,仿佛攜帶著戈壁的風沙與寂滅之意!
那名百夫長正格開一名義軍的長矛,心生警兆,猛地回頭,隻見一點寒星已在眼前急劇放大!他駭然舉刀欲擋,但手臂酸軟,動作慢了半分!
“噗嗤!”
破甲箭輕易洞穿了他的護心鏡,貫穿胸膛,帶著一蓬血雨從背後透出!巨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帶得立馬飛起,釘在後麵一輛糧車上!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的血洞,張了張嘴,嗬嗬兩聲,頭一歪,氣絕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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