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裹緊羽絨服,跟著顧曼繞到正門前的廣場上。
這裡已經圍了一圈守衛,中間的空地上,程亮正和一個年輕人對峙。
那人穿著一件破舊的軍大衣,頭發亂蓬蓬的,臉上帶著凍瘡,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果然,正是沈默之前見過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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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遠!給爺滾出來!”
陳俊日的聲音嘶啞卻洪亮,在寒風中格外清晰:“躲在裡麵當縮頭烏龜算什麼本事!”
“你他媽瞎啊?看不見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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