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從瀕臨熄滅的微弱燭火,眨眼間恢複到了……甚至比進入這溶洞前更加飽滿、更加堅韌的狀態!
這……這根本不是治療!這是……逆轉時光?!將個體的生命狀態強行“回檔”到過去某個健康的節點?!這……這怎麼可能?!這……這簡直是神跡!是……是神隻才擁有的權柄!
羅守仁的思維在凝固的軀殼裡瘋狂咆哮、戰栗!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感受到了……恐懼!對未知力量的恐懼!對這種淩駕於他理解之上的、近乎法則力量的恐懼!
做完這一切,蕭淩那布滿裂痕的身體似乎更加搖搖欲墜,口鼻中湧出的鮮血更多。但他眼中的火焰卻燃燒得更加冰冷、更加熾盛!他終於……緩緩地轉動了目光。
那雙燃燒著褻瀆與時間之火的銀灰色眼眸,如同兩柄淬煉了億萬載寒冰的利劍,穿透凝固的空間,落在了同樣被凍結的羅守仁身上。
時間依舊凝固。
蕭淩邁開了腳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伴隨著身體龜裂處迸發出的細微血霧,在凝固的空氣中留下一條詭異的、懸浮的血色路徑。他的腳步踏在覆蓋著粘稠膠質的地麵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仿佛行走在時間的夾縫中,獨立於現實之外。
他無視了源種那猙獰的觸手,無視了洞壁上凝固的痛苦麵孔,無視了這血腥地獄的一切。他的目光,隻鎖定在羅守仁那隻依舊凝聚著土黃色能量、遙遙指向蘇晴的……手上!
一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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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淩的聲音,冰冷、沙啞、毫無起伏,卻帶著一種穿透凝固時空的、如同神諭審判般的恐怖力量,在羅守仁的思維深處直接響起:
“末日……”
“活著不易……”
“聖母……該死……”
每一個詞,都如同冰冷的鐵錘,敲打在羅守仁凝固的靈魂上!他聽懂了!這銀發小子,根本不在乎他建立的所謂“秩序”,不在乎他喂養源種的“宏圖偉業”!他甚至認同在末世為了生存可以不擇手段!他不在乎羅守仁做過什麼,殺過多少人,獻祭過多少靈魂!
但是——
蕭淩的腳步停在了羅守仁的麵前,兩人距離不足一米。蕭淩那布滿血汙、龜裂的、卻燃燒著非人火焰的臉,幾乎要貼到羅守仁凝固的、驚駭欲絕的臉上。他那雙銀灰色的瞳孔,如同深淵般倒映著羅守仁扭曲的恐懼。
冰冷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宣判,帶著極致的殺意和不容置疑的意誌,在羅守仁的靈魂深處炸開:
*“但誰允許你……”*
*“碰她了?”*(???皿??)??3??
*“把你的……”*
*“臟手……”*
*“挪開。”*(▼へ▼メ)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
羅守仁凝固的思維,感受到了極致的死亡危機!他瘋狂地想要引爆那凝聚的能量球!想要發動“土石掌控”撕裂大地埋葬對方!想要不顧一切地掙紮!
然而,在絕對的時間凝固麵前,他的意誌如同蚍蜉撼樹,連一絲漣漪都無法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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