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拐進南鑼鼓巷了，易中海正低頭走著。
餘光忽然瞥見胡同口那盞路燈底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叼著煙，雙手插在褲兜裡，正百無聊賴的四處張望著。
易中海心裡猛的一緊，腳步頓住，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了一下。
隨即飛快地往旁邊一閃，躲進了一處牆根的拐角處。
賈東旭見他突然停住，腳步也跟著頓了一下。
他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師傅，您怎麼了？”
劉海中順著他剛才的目光向前掃了一眼，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胡同口的虎哥。
他連忙壓低聲音衝賈東旭說：“小聲點，東旭！”
賈東旭一愣，順著劉海中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看清那個站在路燈下的人是誰。
他的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大半，趕緊把聲音壓了下來：“師傅.....現在怎麼辦？”
易中海皺了皺眉，飛快的瞥了一眼虎哥的方向。
而虎哥似乎還沒注意到他們，正低頭點煙。
他轉回目光，壓低聲音對賈東旭說：“東旭，今天我不回去了。你明天到廠裡的時候，給我帶一身換洗的衣服。”
他說得又快又急，像是在趕時間。
賈東旭愣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行，師傅，我記住了。”
易中海沒有再說什麼，又看了一眼虎哥的方向。
確認他沒有注意到這邊，便轉身快步朝另一條巷子走去。
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藏身的拐角處。
賈東旭和劉海中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街角，誰都沒有說話。
劉海中搖了搖頭，像是想說什麼，可最終隻是歎了口氣。
“走吧，咱們回去吧。”
賈東旭點了點頭，兩人轉身朝胡同口走去。
路過虎哥身邊的時候，兩人都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像是生怕被虎哥給纏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夜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南鑼鼓巷裡亮起了零星的燈火。
透過各家各戶的窗戶透出來，在青石板路上灑下一片片暖黃色的光。
另一邊張明推著自行車從林婉家的院子裡走了出來。
他回頭看了林婉一眼，又叮囑了一句：“明天別忘了把東西收拾好，等我來接你辦手續去。”
林婉站在門口，點了點頭。
她的目光在暮色中帶著幾分柔軟和不舍。
“嗯，我記住了。你路上慢點，天黑，注意安全。”
張明看著她站在門燈下的身影，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的牽了一下。
他點了點頭，又看了林婉一眼，才跨上自行車，沿著巷子朝南鑼鼓巷的方向騎去。
晚風迎麵吹來，帶著一絲涼意，把他心裡的那份牽掛也一並吹散在夜色裡。
林婉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直到徹底看不見了，才慢慢的關上門，把門栓插好。
她轉身走回屋裡，看了一眼桌上那隻還剩下幾個蘋果的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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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一眼已經收拾好放在牆角的幾隻包裹。
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又壓了下去。
像是把那些還沒說出口的話，都一並收進了這間安靜的屋子裡。
窗外的月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在院子裡鋪開一層薄薄的銀白色光。
像是也在替這個夜晚，默默地記下什麼。
賈東旭回到四合院以後，並沒有直接回自己家，而是先走到對門易中海家門口。
他抬手輕輕敲了兩下門，門很快就開了。
一大媽探出半個身子，看見是賈東旭，連忙讓開門口。
“東旭？快進來。”
賈東旭跨進門檻，站在堂屋裡，也沒有坐下。
他直接開口道：“師娘，師傅讓我跟您說一聲，讓您給他準備一身換洗的衣服，明天一早我帶到廠裡給他。”
一大媽聽了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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