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見虎哥收了刀，便又拿著鑰匙，在屋裡翻了一遍。
櫃子後頭、床底下、牆角的舊箱子裡，能翻的地方都翻了個遍。
可除了剛才那二三十塊錢，再沒找到別的。
他衝虎哥搖了搖頭。
虎哥看了一眼縮在床上的易大媽，語氣又冷了下來。
“今晚先這樣。等易中海發了工資，你讓他給我們留著。
不然，你知道我們會怎麼做。”
一大媽不敢不答應，縮著身子點了點頭。
虎哥又看了她一眼，轉頭對瘦猴。
“你們倆先走，我馬上跟上。”
他這麼安排，是怕三個人一塊走，屋裡這女人萬一回過神來吆喝一嗓子，把院子裡的人驚動了。
讓兩個小弟先撤，留他一個人斷後，就算這女人真敢喊，他也來得及收拾。
而且有兩個小弟在外邊，他也相信一大媽不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瘦猴會意，輕手輕腳的退出了裡屋，然後來到矮胖小弟跟前，拉著他出了屋子。
又等了一會兒，確認兩人都離開四合院以後，虎哥這才把目光看向了一眼前的一大媽。
站在床邊，看著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的一大媽，虎哥的目光也是變得有些陰晴不定。
他心裡其實也不踏實——雖說瘦猴和矮胖小弟已經翻牆出去了，外麵有人接著。
可這畢竟他現在是在別人家裡，大半夜的。
萬一這女人真豁出去喊一嗓子，把前後院的人都驚動了。
他一個人未必能利索的脫身。
他正在心裡盤算著怎麼儘快離開，目光卻無意間落在易大媽露在被子外麵的肩頭。
夜深人靜，屋裡隻亮著一盞昏黃的燈，易大媽身上隻穿著一件肚兜。
領口有些鬆了，露出一截脖頸和鎖骨。
虎哥的眼神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忽然就不急著走了。
一大媽也正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恐懼和催促。
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裡也帶著哭腔。
“你.....你趕快走吧，我求你了.....”
她隻想虎哥快點離開，把這一夜熬過去。
她已經想好了，等天一亮，她就在屋門後麵再加兩道插銷。
晚上睡覺前把門從裡麵鎖死，再不能讓人這麼摸進來了。
可虎哥聽著她那句帶著哀求的“趕快走”，卻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下一刻虎哥他彎下腰，把匕首重新貼到她的脖子旁。
另一隻手卻順著被沿探了進去，一把抓向了她。
這一下又快又突然，易大媽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居然敢這樣。
她張了張嘴，想喊，可脖子上的刀刃又緊了幾分。
硬生生把她那一聲堵回了喉嚨裡，隻發出一陣短促而含混的抽氣聲。
虎哥看著她那副又驚又怕的模樣，低低的笑了一聲。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得意和狠厲。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讓我趕快走？”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裡的匕首往下壓了壓，逼得一大媽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今晚白跑一趟，總得撈點什麼東西回去吧。”
一大媽渾身抖得像是篩糠一樣，兩行淚順著臉頰無聲的往下淌。
她的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老老實實過日子，招誰惹誰了，偏偏要攤上這種事。
虎哥見她這副樣子，也不再急著走了。
反倒像是拿定了什麼主意，慢條斯理的把匕首從她脖子上挪開。
隨手擱在床頭櫃上，然後兩隻手就都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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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媽在那雙陌生的手底下，隻覺得渾身的血都涼了。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連哭都哭不出聲來。
夜色還沉沉的罩著整個四合院，院子裡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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