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虎哥三人就邁進了95號院的大門。
進門檻的時候，虎哥扭頭看了一眼二大媽和三大媽往常坐的那個牆根位置，嘴角輕輕一扯，露出一絲不屑的笑。
在他看來，如果不是自己不想多事，就憑這兩個老太太，怎麼可能攔得住他們？
這兩個老婦女頂多也就能在白天坐在這兒壯壯聲勢。
可到了晚上，他們三個想翻牆進來，誰又知道呢？
穿過前院，三人放慢了腳步。
白天院裡有人走動，他們也不敢太過招搖，便裝出一副閒逛的樣子，東看看西看看。
前院住的人家不少，東廂房、西廂房、倒座房、耳房，一間挨著一間，窗戶上掛著各色各樣的簾子。
門口堆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水缸、破板凳，一看就是住了不少戶。
虎哥掃了一圈，也沒怎麼往心裡去。
這些普通人家，既沒錢也沒勢，就算他們想搶，也榨不出多少油水。
稍微站了一會兒，三個人便朝中院走去。
三人剛走到垂花門底下，瘦猴忽然腳步一頓，抬手朝前指了指。
虎哥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中院的水池邊，秦淮茹正蹲在那裡洗衣服。
她穿著一件碎花衣服，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淨的小臂，正低著頭在搓衣板上來回搓著一件衣裳。
搓衣板在水盆裡磕出有節奏的聲響，她的身子也跟著那節奏一晃一晃的。
胸前的糧袋子也是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虎哥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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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垂花門的門框上，眯著眼看了一會兒。
他又想起那天晚上在易中海家，手底下那婆娘的身子。
雖然上了歲數，可到底肉乎乎的，沒塌。
可跟眼前這個一比，那個就差得遠了。
秦淮茹比一大媽年輕不少，腰細，胳膊白，蹲在那兒洗衣服的樣子也利索。
他看得有些出神，嘴角不自覺的又勾了起來。
感覺不管是秦淮茹還是易大媽，都有深入交流的想法。
瘦猴在旁邊也看見了，湊過來壓著嗓子說了一句：“虎哥，這娘們看著還真不錯。”
虎哥沒接話，隻是點了點頭，目光還在秦淮茹身上。
矮胖小弟站在後麵，也伸著脖子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沒敢吭聲。
秦淮茹洗著衣服，忽然覺得背後像是有什麼人在看她。
她手上的動作慢了一下，微微側過頭，餘光掃了一眼垂花門那邊。
就看見三個生麵孔的男人正站在那裡，為首的那個高個子靠在門框上，眼睛直直地盯著她。
她心裡一緊，手裡那件衣裳差點滑進盆裡。
她趕緊低下頭去，假裝專心搓衣服，可後脊梁一陣陣的發涼。
她搓了兩下就搓不下去了。
端起盆子，站起身，她就低著頭快步朝自家門口走去，連看都不敢再看那邊一眼。
進了屋，她把門帶上，靠在門板上喘了兩口氣，心口還突突的跳著。
她也想起了那三個人正是經常蹲在院子對麵的那三個人。
想到是他們三個人，秦淮茹心裡也有些犯怵，不明白他們怎麼突然就進入了院子當中。
虎哥三人見秦淮茹端著盆子快步進了屋，門一關，人影就沒了，心裡都覺著有些失望。
瘦猴咂了咂嘴，把手從兜裡抽出來，嘟囔了一句：“跑得倒快。”
虎哥沒接話，隻是把目光從賈家那扇關上的門上收回來，朝中院深處掃了一圈。
矮胖小弟跟在後頭，伸著脖子往正房那邊張望了一眼，沒敢多嘴。
三個人穿過垂花門，正式進了中院。
跟前院比起來，中院寬敞些，北麵一排正房，東西各兩間廂房，院子裡那棵槐樹也是枝繁葉茂的。
虎哥放慢腳步，眼睛不動聲色的掃過各家的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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