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已無法辨認。
她必須儘快找到林晚留言中提到的“終焉觀測記錄”和“凋零源頭坐標”。這些東西,很可能儲存在回廊深處的某個特定區域,或者…與某些關鍵的“樣本”存放在一起。
奧羅拉開始沿著走廊,向著深處謹慎移動。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既要避開那些散發著危險波動的靜滯艙,又要小心不觸動任何可能存在的自動防禦或警戒係統。
她經過一個封存著不斷湮滅又重生的灰敗光團的艙室(“回響”殘留),經過一個裡麵滿是暗紅色、如同心臟般搏動的肉瘤的艙室(“凋零”孢子培養體),又經過一個閃爍著溫暖但極其不穩定銀色光暈的結晶艙室(“逆熵”活性樣本)……
越往裡走,走廊的“寂靜”感越發沉重,那些被封存樣本散發出的精神汙染和法則擾動也越發強烈,即使有銀月能量護體,奧羅拉也感到意識陣陣刺痛,腳步越來越沉重。
就在她感覺快要難以支撐,考慮是否先退回入口附近時,前方走廊的儘頭,出現了一個岔路口。
左側的通道,散發著更加濃鬱、更加古老的“凋零”與“回響”混合氣息,其中還夾雜著一絲…令她眉心印記劇烈悸動的、熟悉的銀月波動!
右側的通道,則相對“平靜”,但深處隱約可見一些類似控製台或記錄碑的輪廓。
抉擇再次擺在麵前:是先去可能存放著“記錄”和“坐標”的控製區,還是先去探尋那令銀月印記產生強烈感應的、可能隱藏著更深秘密的左側通道?
奧羅拉隻猶豫了一瞬。
控製區的信息固然重要,但那左側通道深處與自己力量同源的悸動…或許,那裡藏著林晚大人留下的、比單純記錄更重要的東西。
她調轉方向,毅然踏入了左側那條氣息更加危險的通道。
通道更加狹窄,兩側的靜滯艙更加密集,封存的樣本也越發詭異和強大。有些艙室內的能量團已經呈現出半活性狀態,仿佛在沉睡中“注視”著這個不速之客。
終於,她來到了通道的儘頭。
這裡沒有岔路,隻有一個異常巨大的、占據了整麵牆壁的、由多層能量屏障封印的複合靜滯艙。
透過最外層的透明屏障,奧羅拉看到了艙內的景象。
那一瞬間,她的呼吸驟然停止,瞳孔收縮到了極點。
艙內,沒有能量團,沒有怪物,沒有結晶。
隻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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