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了痛苦和掙紮,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命令感。
奧羅拉哪敢停下,反而將速度提升到極限!
“逆熵…的氣息…銀月…的印記…”那聲音繼續響起,似乎帶著一絲困惑,隨即又被更深的痛苦和某種狂熱取代,“鑰匙…你是…鑰匙的一部分…?還是…新的…實驗品…?”
話音未落,一股強大的、混合了銀月秩序與“凋零”混亂的詭異吸力,猛地從身後傳來!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了奧羅拉的靈魂,要將她拖回那黑暗的深處!
奧羅拉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要被扯出體外!她拚命催動銀月能量對抗,同時試圖激活“序律之鑰”碎片的共鳴,希望能引動殿堂內樞紐的力量進行乾預。
然而,在這“靜滯回廊”深處,樞紐的控製力似乎極其微弱。鑰匙碎片的共鳴隻是讓她身後的吸力略微一滯,並未能完全解除。
“回來…我需要…驗證…”LN-07(或者說,現在這個被汙染扭曲的存在)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危險。
奧羅拉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被拖回去!一旦落入這個狀態不明的汙染體手中,後果不堪設想!她眼中厲色一閃,做出了一個極其冒險的決定!
她不再單純抵抗那股吸力,而是將體內僅存的、大部分銀月能量,連同眉心血脈中那枚印記的力量,強行壓縮、凝聚於一點,然後…猛地逆向爆發!
這不是攻擊,而是…一次強烈的、純粹的、不帶任何雜質的“銀月法則宣告”!
嗡!!!
一道純粹到刺目的銀白色光環,以奧羅拉為中心驟然爆發開來!光環所過之處,回廊內彌漫的灰敗與暗紅能量塵埃如同遇到烈陽的積雪,迅速消融!那股詭異的混合吸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高純度的逆熵法則衝擊震得鬆散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
奧羅拉借著反向衝擊力,如同離弦之箭般,終於衝出了左側通道,回到了主走廊的岔路口!她毫不停留,轉身就朝著右側那條相對“平靜”、疑似控製區的通道狂奔而去!
身後,左側通道深處,傳來一聲混合了痛苦、憤怒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傷的尖嘯!緊接著,是更加劇烈的能量動蕩和屏障破碎的聲音!顯然,奧羅拉最後的“法則宣告”雖然幫她脫身,卻也進一步刺激甚至…破壞了LN-07的靜滯狀態!
“她…要出來了?!”這個念頭讓奧羅拉遍體生寒。一個被“凋零”與“回響”雙重汙染、意識不清卻力量強大的月臨城前輩,一旦脫離靜滯,在這封閉的回廊中會做出什麼?無人知曉!
她必須更快!必須在那個存在完全脫困、或者造成更大破壞之前,找到需要的信息,然後想辦法逃離這裡!
右側通道比左側寬闊一些,兩側的靜滯艙較少,更多的是嵌入牆壁的、類似控製台和數據碑的結構。奧羅拉不顧身體的虛弱和能量的再次巨大消耗,雙眼飛快地掃過一個個控製界麵和數據標簽。
大部分控製台已經徹底黯淡,數據碑上的信息也因能量流失而模糊不清。她隻能憑借直覺和銀月印記對同源信息的微弱感應,快速篩選。
終於,在通道中段,一個相對完整、表麵覆蓋著淡淡能量膜的控製台前,奧羅拉停了下來。控製台的樣式與外麵殿堂的“調和樞紐”基座有幾分相似,表麵蝕刻著月臨城徽記和林晚的個人標識(一個簡單的、仿佛隨手畫下的懶散月亮)。
她將手按在控製台冰冷的表麵上,嘗試注入一絲微弱的銀月能量。
控製台微微一亮,一個極其暗淡、滿是雪花的全息屏幕浮現出來。屏幕上快速閃過無數混亂的數據流和殘缺的圖像,最後定格在幾個相對清晰的檔案目錄上:
“項目日誌:終焉回響觀測記錄(編號001-147)”
“實驗數據:凋零孢子起源與變異追蹤(坐標歸檔)”
“調和實驗記錄:LN係列(權限不足,部分加密)”
“警告日誌:樞紐能量臨界,靜滯場不穩定…”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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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羅拉心臟狂跳,立刻嘗試調取“終焉回響觀測記錄”和“凋零孢子起源與變異追蹤(坐標歸檔)”。
屏幕閃爍,進度條緩慢移動。顯然,這裡的能量供應也嚴重不足,數據傳輸極其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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